第一百四十五章 东宫催款大队上线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东宫催款大队上线
天刚蒙蒙亮,扬州城里的百姓还没敢出门,就被一阵整齐划一的铁甲摩擦声惊醒了。
三千玄甲军踩着青石板路,直奔城东的崔家大宅。
队伍最前面,几辆独轮车推著十个贴著封条的黑漆木箱。
崔家大宅占了整整半条街,朱红色的大门紧紧闭着,两丈高的青砖院墙上,密密麻麻趴满了拿着弓弩的死士。
李承干坐在高头大马上,打了个哈欠。
“这崔万金还真把自家当王八壳子了。”
崔万金站在墙头,探出半个身子,扯著嗓子往下喊。
“太子殿下!老夫乃是博陵崔氏旁支,这宅子是祖上留下的基业。
殿下无凭无据,连道圣旨都没有,就带兵围困良善之家,这是要造反吗?”
李承干掏了掏耳朵。
“裴大人,给他念念底单。”
裴宣站在马车上,翻开账本,声音沙哑的喊道:
“贞观三年,崔家私吞盐引十万贯。贞观四年,结交地方官员,倒卖官盐三十万贯,总计八百万贯。再加上买凶刺杀太子,按律,满门抄斩。”
崔万金在墙头上气急败坏地打断裴宣。
“一派胡言!那都是你们捏造的假账。老夫要上长安告御状!
有本事你们就打进来!我崔家上千死士,就算拼光了,也绝不让你们踏进大门半步。”
李承干乐了。
“晚晴,老邢。”
“在!”两人同时应声。
“把咱们从云州带来的土特产,给崔会长尝尝鲜。
孤这人最讲理,既然他不给开门,那咱们就自己开。”
老邢一挥手,几个玄甲军推著独轮车上前。
十个黑漆木箱被整整齐齐地堆在崔家那扇包著铜钉的朱漆大门前。
老邢掏出火折子,点燃了引线。
“退!全军后退五十步!竖盾!”
三千玄甲军训练有素,瞬间往后撤,前排举起半人高的精钢大盾。
崔万金在墙头上看得莫名其妙。
“装神弄鬼!放箭!给我射死他们!”
几百支弩箭射下来,全被玄甲军的盾牌挡住,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引线滋滋冒着白烟,越烧越短。
“轰!”
一声巨响在扬州城东炸开。
整条街的地面都跟着抖了三抖。
崔家那扇造价千贯、厚达半尺的朱漆大门,连同门框和两边的青砖墙,瞬间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渣。
巨大的冲击波直接把墙头上的几十个死士掀飞出去。
崔万金离得稍远,但也被震得双耳流血,一屁股跌坐在墙头,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响。
烟尘还没散去。
程晚晴已经拎着宣花大斧冲了出去。
“兄弟们!发财的时候到了!跟我杀!”
三千重甲步兵踩着废墟,直接涌入崔家大院。
崔家确实养了不少死士,足有上千人。
这些人平时在扬州城里横行霸道,个个都是好勇斗狠的亡命徒。
但今天他们遇上的是大唐最顶尖的正规军。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平推。
玄甲军结成战阵,前排盾牌平推,后排长矛突刺。
死士手里的短刀砍在明光铠上,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反过来,玄甲军一矛扎过去,直接把人捅穿。
程晚晴冲在最前面,大斧头左右开弓,连劈带砸,硬生生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不到半个时辰,崔家前院的抵抗就被彻底瓦解。
满地都是丢盔弃甲的死士,全被玄甲军按在地上,用麻绳捆成了粽子。
李承干溜溜达达地跨过破烂的门槛,踩着满地的碎砖头走进院子。
“老邢,带人搜。掘地三尺,连个铜板都别给孤放过。”
“得令!”
老邢兴奋地搓了搓手,带着人直接冲向后院。
崔万金被两个辅兵从墙头废墟里拖了出来,扔在李承干脚边。
他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耳朵里流着血,呆呆地看着被炸平的大门和满院子的残兵败将。
“你你真敢动武”
崔万金张著嘴,声音都在颤抖。
李承干拉过一把没被炸坏的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下。
“孤早说了,孤只要钱。你不给,孤只能自己来拿了。”
后院传来一阵接一阵的欢呼声。
老邢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殿下!发财了!真发财了!”
老邢指著后院的方向,
“崔家后花园那座假山底下,全空了。里面建了个地库,全是钱。”
李承干站起身。
“走,看看去。”
崔万金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那可是他攒了半辈子的家底。
一行人来到后花园。
假山已经被玄甲军推倒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李承干顺着台阶走下去。
地库极大,里面点着黄油火把,照得通明。
靠墙摆着几十个大铁箱子,盖子全被撬开了。
里面全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火光下直晃人眼。
中间空地上,堆著一座小山一样的铜钱,钱串子都发霉了,显然是放了很多年没动过。
旁边还有十几个木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名贵的古玩字画、玉器珊瑚。
裴宣拿着算盘跟在后面,手指头拨得飞快。
“殿下,粗略估算,这里的现钱和金条,折合下来足有五百万贯。加上那些古董玉器,少说也有七百万贯。”
李承干满意地点点头。
“搬。全给孤搬回行宫去。”
玄甲军立刻行动起来,一个个扛着箱子往外跑,干劲十足。
崔万金被押在旁边,看着一箱箱金条被抬走,心疼得直抽抽。
“李承干!你这是强盗行径!博陵本家不会放过你的。长安的朝臣也不会放过你的。”
李承干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崔万金。
“博陵本家?长安朝臣?”
李承干冷笑出声,
“你以为孤在乎他们放不放过孤?孤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钱孤也拿定了。”
李承干走到崔万金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你不是喜欢放狠话吗?你不是说孤进不来你崔家的大门吗?”
李承干转头看向老邢。
“老邢,去外面找根结实的木桩子,钉在崔家大门口的废墟上。”
“把崔会长扒光了,绑在柱子上。”
崔万金眼睛瞪得溜圆。
“你敢!士可杀不可辱!老夫乃世家家主,你敢如此辱我!”
李承干直接给了他一脚。
“孤连舅舅都吊起来打过,你算什么东西?绑了!”
两个如狼似虎的辅兵冲上来,三下五除二剥光了崔万金的衣服,只留了一条亵裤。
崔万金被硬生生拖到大门口,绑在了一根竖起的木桩上。
扬州城里的百姓听到爆炸声,本来都在家里躲著。
这会儿看动静停了,胆大的开始往外凑。
没过多久,崔家大门口就围了一圈人。
百姓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崔会长吗?怎么被扒光了绑在这?”
“活该!这老东西平时没少欺压咱们,盐价涨得那么高,全是他搞的鬼!”
崔万金被冷风一吹,羞愤欲死,脑袋耷拉在胸前,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