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三天期限到,有人怂了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三天期限到,有人怂了
恒通钱庄大堂内,满地狼藉。
李承干把脚从崔小宝背上挪开,在崔小宝那件名贵的紫绸长衫上蹭了蹭靴底的灰。
“天黑之前,一千万贯,外加盐井地契。”
李承乾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崔万金,伸手拍了拍他那张惨白的老脸,
“少一个铜板,孤就从你儿子身上卸个零件。手脚卸完了,就卸你的。”
说完,李承干一挥手。
老邢上前一把揪住崔小宝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大堂。
裴宣抱着那个装满要命底单的紫檀木匣子,紧紧跟在后面。
三千玄甲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大门破烂的恒通钱庄,和坐在满地碎木屑里浑身发抖的崔万金。
“老爷少爷被带走了,底单也没了,咱们怎么办啊?”
管家崔福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崔万金猛地转头,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崔福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崔福抽得嘴角流血。
“哭丧啊!老子还没死呢。”
崔万金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
“他李承干真以为拿了底单就能在江南一手遮天?一千万贯?他做梦!我博陵崔氏百年门楣,岂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吓住?”
崔万金一脚踹翻旁边的破椅子,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去!回府!把府里养的八百死士全调到前院,弓弩上弦,刀剑出鞘。
再派人去城里放话,就说太子无旨抄家,强抢民财,意图谋反!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踏平我崔家大门。”
扬州皇家行宫。
正殿里,裴宣把紫檀木匣子里的底单一字排开,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
李承干坐在主位上啃著苹果,程晚晴和房遗珠在旁边坐着,一双眼睛看着李承干。
“殿下,沈百万和顾长风带到了。”
两名玄甲军押著两个一瘸一拐的老头走进大殿,一脚踹在他们膝盖弯上,两人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
这俩人在柴房里被关了两天,每天挨三顿军棍,原本养尊处优的江南富豪,现在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衣服上全是血道子。
“殿下饶命啊!我们愿意交钱,一半家产,马上交!”
沈百万头磕得砰砰响。
李承干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扔在果盘里,拿帕子擦了擦手。
“一半家产?沈家主,你这消息不太灵通啊。”
李承干冲裴宣扬了扬下巴,
“裴大人,给两位家主念一段。”
裴宣停下算盘,拿起一张泛黄的底单,清了清沙哑的嗓子。
“贞观四年,沈家借太湖水患,吞没赈灾粮八万石,转手卖入私盐作坊。同年,顾家勾结扬州刺史,将三万引官盐换成粗沙,中饱私囊。这两笔账的底单,上面全盖着你们两位的私印。”
沈百万和顾长风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见鬼一样看着裴宣手里的纸。
“不可能!这底单明明锁在崔家的地下金库里”
顾长风失声叫了出来。
“不好意思,孤刚去恒通钱庄转了一圈,把门砸了。”
李承干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顺便提一句,崔万金那老王八蛋为了自保,已经把你们俩卖了个干干净净。
他说这些事全是你们沈顾两家背着他干的,他崔家可是清清白白。”
“放他娘的狗屁!”
沈百万破口大骂,连腿上的疼都顾不上了,
“大头全让他崔家拿了!每年送去魏王府的冰敬,也是他崔万金经的手。
他想拉我们当垫背的?做梦!”
李承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行了,狗咬狗的戏码孤没兴趣看。”
李承干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孤今天心情好,给你们个优惠政策。”
两人赶紧闭嘴,眼巴巴地看着李承干。
“交钱保命,既往不咎。”
李承干竖起两根手指,
“孤只要钱。只要你们把欠国库的账平了,孤不仅留你们全家老小的命,这底单孤当场烧了。甚至”
李承干故意拉长了声音,压低嗓门。
“崔家马上就要在扬州除名了。崔家手底下那些盐井、码头、商铺,总得有人接手。
你们要是表现得好,孤不介意让你们两家分了这块肥肉。”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对于商人来说,命重要,钱更重要。
能活命,还能吞并竞争对手的产业,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沈百万和顾长风对视一眼,眼睛里同时冒出了绿光。
“殿下!草民交!草民全交!”
沈百万激动得直哆嗦,
“草民家里地窖还有十五万贯现银和金条,剩下的全用城东的十个盐井和五千亩良田抵押。”
“草民也交!”
顾长风生怕落后,
“草民家里也有十五万贯现钱,外加太湖边上的三个大码头,全献给殿下!”
“痛快。”
李承干打了个响指,
“老邢,带两位家主去写手书。派人跟着他们的管家去搬钱。天黑之前,孤要看到真金白银堆在孤的院子里。”
深夜。
扬州城实行了宵禁,街道上空无一人。
但皇家行宫的后门却热闹非凡。
几十辆粗木轱辘的独轮车和马车,连车灯都没敢点,借着夜色悄悄从后巷溜了进来。
车轴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可见车上装的东西有多重。
沈家和顾家的管家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家丁,把一个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抬进院子。
“砰!”
一个箱子落地太猛,盖子直接震开了。
火把的照耀下,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马蹄金和银锭子瞬间闪出一片刺眼的黄白光芒,晃得周围的玄甲军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苏婉穿着一身素色披风,手里拿着账本,站在台阶上清点。
“殿下,两家凑齐了。”
苏婉合上账本,走到李承干身边,
“三十万贯现钱,全是足赤的金条和雪花银。
剩下的七十万贯缺口,他们拿了扬州最好的十五口盐井、三个码头和一万亩上等水田的地契来抵。
地契已经让裴大人验过了,全是真家伙。”
李承干看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金银财宝,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这江南的水是真肥啊。随便挤一挤,就挤出这么多油水。”
李承干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的沈百万和顾长风。
这俩老头虽然交了钱心疼得滴血,但看到李承干把那几张要命的底单扔进旁边的火盆里烧成灰烬,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行了,孤说话算话。”
李承干摆摆手,
“老邢,给他们开个收条。盖上东宫的印。
以后你们两家就是大唐的良心商贾了,回去好好干,崔家的盘子,孤会派人去跟你们交接。”
“多谢殿下隆恩!多谢殿下!”
两人如蒙大赦的退出了行宫。
就在这边皆大欢喜的时候,阿史那云从墙头翻了下来,快步走到李承干身边。
“殿下,崔家那边有动静了。”
“哦?”李承干挑了挑眉,“崔万金把钱凑齐了?”
“没凑钱。”
阿史那云摇摇头,
“崔府大门紧闭,院墙上全架了弓弩。崔万金把府里所有的死士和护院全发了兵器,足有上千人。他还派人在城里到处散布消息。”
阿史那云顿了顿,学着那些人的语气说道:
“崔万金放话了,说他博陵崔氏世代清白,太子无旨抄家是暴政。
有本事,就让太子踩着崔家几百口人的尸体过去。他死扛到底了。”
“死扛?”
程晚晴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
“殿下!这老匹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八百兄弟,我现在就去把崔家的大门劈成劈柴。”
“劈门多没意思。”李承干冷笑一声,拦住程晚晴。
“殿下,崔万金这是在拖延时间。”
裴宣走上前,眉头紧锁,
“他肯定已经往长安和博陵送信了。
只要拖过这几天,长安那边的世家官员在朝堂上发难,逼陛下下旨申斥,或者博陵本家派人施压,您就没法名正言顺地动他了。”
苏婉也面露担忧:
“而且崔府高墙厚院,易守难攻。
我们虽然有三千玄甲军,但如果在城内强攻世家大宅,造成大量伤亡,传出去名声太难听。
这正是崔万金有恃无恐的原因。”
“名声?孤连亲舅舅的家都抄了,还在乎名声?”
李承干走到院子中央,踢了一脚装满金条的箱子。
“他崔万金不是觉得门板厚,孤进不去吗?他不是觉得死士多,能扛得住吗?”
李承干转头看向老邢,
“老邢,去码头。把咱们船上那十个贴著封条的黑漆木箱全搬过来。”
老邢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殿下,您是说咱们从云州带过来的那些‘大爆竹’?”
“对。”
李承干咧嘴一笑,
“既然崔会长喜欢关门,那孤就帮他把门彻底卸了。
通知全军,换重甲!天一亮,孤要请扬州全城的百姓,看一场江南百年难遇的烟火大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