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这也叫杀手?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这也叫杀手?
扬州皇家行宫。
李承干站在正殿台阶上,看着满院子的粉色纱幔和名贵兰花,满脸的嫌弃。
“老邢。”
“在!”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纱布全给孤扯了,留着当绷带。那几盆破草也搬走,腾出空地摆兵器架。门口那两座玉狮子太挡路,砸了换成拒马。”
老邢挠了挠头:
“殿下,这可是隋朝留下来的皇家行宫,扬州刺史花了大价钱翻修的。”
“孤看着娘炮。”
李承干摆摆手,
“按军营的规矩改。谁要是有意见,让他来找孤。”
正说著,一名玄甲军斥候快步跑进院子,单膝跪地。
“报!殿下,第二批押运火药辎重的东宫船队靠岸了。”
李承干点点头,正要吩咐老邢去交接,斥候咽了口唾沫,补充了一句:
“太子妃和侯侧妃......也从船上下来了。”
李承干差点咬到舌头。
他大步流星赶到扬州码头,刚下马就看到苏婉穿着一身素色锦缎长裙,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正指挥着力工往下搬运木箱。
侯怜儿则是一身银色明光铠,腰间挂著两把短刀,正在巡视码头的防务。
“你们怎么来了?”李承干走过去问道。
苏婉合上账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殿下下江南是来收账的,可臣妾听说,您昨天在运河上发赏钱,一出手就是几万贯。
臣妾要是再不来,东宫的家底怕是都要填进这瘦西湖里了。
侯怜儿走过来,直接无视了李承干,转头看向老邢。
“邢将军,你这码头的布防全是漏洞。西南角那片芦苇荡为什么不设暗哨?
水面上的巡逻船隔半个时辰才过一趟,够水匪摸上来杀个来回了。”
老邢被训得老脸一红,连连点头。
“从现在起,扬州城内外的兵力调动归我管。”
侯怜儿拍了拍腰间的短刀,
“五百辅兵我已经接管了,今晚就把扬州城的地下暗道全摸一遍。”
李承干看着这两个反客为主的女人,一时间竟然插不上话。
回到行宫。
苏婉立刻展现出东宫主母的雷厉风行。
她把行宫的管事叫到跟前,翻开账本。
“这行宫一天的蜡烛开销要五十贯?你们点的是金子吗?从今天起,除了主殿,其他地方天黑后一律熄灯。”
“伙食费一天三百贯?玄甲军吃的是白面馒头和炖肉,这钱花得值。你们这些下人吃什么燕窝鱼翅?全换成糙米粥。”
管事被骂得抬不起头,连连称是。
苏婉不到半个时辰,就把行宫的日常开销砍掉了七成。
另一边,阿史那月在行宫里待得浑身难受。
她换了一身汉人的常服,没带兵器,只带了两个百骑司的暗探,溜出了行宫。
扬州的夜市确实繁华。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卖胭脂水粉、各色小吃的摊位一眼望不到头。
阿史那月一路走一路买,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
正逛得起劲,前面迎面走来几个穿着绸缎长衫的年轻公子哥。
为首的一个面白无须,手里摇著把折扇,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脂粉味。
这是扬州王家旁系的一个纨绔子弟,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
他一眼就盯上了阿史那月。
虽然穿着汉服,但阿史那月那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五官,带着一股子江南女子没有的野性。
纨绔眼睛一亮,直接走过去挡住了去路。
“小娘子,这大晚上的一个人逛街,多寂寞啊。
本公子王腾,扬州王家的人。不如跟本公子去瘦西湖画舫上喝几杯?”
王腾说著,伸出手就要去摸阿史那月的下巴。
阿史那月看着那只伸过来的爪子,连退都没退。
她反手一把扣住王腾的手腕,往下一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王腾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阿史那月已经欺身上前,肩膀顶住他的胸口,双手抓住他的腰带,一个干脆利落的草原过肩摔。
一百多斤的人直接飞了出去,越过街边的栏杆,“噗通”一声砸进了瘦西湖里。
水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
旁边的几个狗腿子全傻眼了。
“敢打王公子!给我上!”
几个狗腿子刚要拔出腰间的短棍,人群中突然窜出两道黑影。
暗中保护的百骑司探子根本不废话,一人一脚直接踹在狗腿子的膝盖窝上。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青石板上,胳膊被反拧在背后,疼得哇哇大叫。
阿史那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都没看水里扑腾的王腾,提着买来的糕点转身就走。
深夜。
扬州城上空突然打起了闷雷,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
雨水冲刷著青石板街道,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水雾之中。
崔府书房。
崔万金看着桌上的八百万贯账单,肉疼得直哆嗦。
他咬了咬牙,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黑色木匣,推到面前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面前。
“这里是十万贯飞钱。买李承干的项上人头。”
黑衣人打开木匣看了一眼,声音沙哑:
“烟雨楼接了。今夜子时,提头来见。”
子时三刻。
皇家行宫外围。
风雨声掩盖了一切动静。
十几名穿着紧身夜行衣的刺客,借着夜色的掩护,翻过了行宫的高墙。
他们的身法极快,避开了门口打盹的两个守卫,直接摸进了内院。
刺客首领打了个手势,十几个人瞬间分散,包围了李承干的寝殿。
首领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边。
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竹管,准备捅破窗户纸,把迷魂香吹进去。
就在他的手指刚碰到窗户纸的瞬间。
一截锋利的剑刃,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咽喉处穿透而出。
剑尖上带着一抹刺眼的鲜红。
首领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阿史那云整个人倒挂在房檐上,单手持剑。
她手腕一抖,长剑拔出,顺势一脚踹在首领的胸口上。
尸体直挺挺地倒在雨水里。
阿史那云翻身落地,甩掉剑刃上的血水。
周围的刺客大惊失色,刚要拔刀。
“哐当!”
寝殿周围的几扇院门同时被人一脚踹开。
侯怜儿披着蓑衣,手里提着两把短刀,大步跨进院子。
她身后,五百名全副武装的重甲辅兵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将十几名刺客围了个水泄不通。
重型连弩直接端平,弩箭在雨夜中闪著寒光。
“全抓活的。”
侯怜儿冷声下令,
“卸了他们的下巴,别让他们服毒。”
重甲辅兵一拥而上。
这些刺客虽然轻功了得,但在这种密闭的院子里,面对结成战阵的重甲步兵,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几声闷响过后,十几个刺客全被按在泥水里,下巴被粗暴地卸脱臼,嘴里流着混合著雨水的口水。
寝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承干披着一件黑色大氅,打着哈欠走出来。
他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排被生擒的刺客。
老邢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腰牌。
“殿下,是江南有名的杀手组织,烟雨楼。”
李承干接过腰牌,随手扔在积水里。
“崔万金这老东西,宁愿花钱请杀手,也不愿意还孤的钱。”
李承干抬起头,看着漫天的风雨,突然笑了一声。
“既然他不想体面,那孤就帮他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