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欣慰的李世民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一百三十三章 欣慰的李世民
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哼著小曲儿。
这两天朝堂上难得清静,长孙无忌被罚闭门思过,他这个当皇帝的总算能喘口气。
“砰!”
殿门被人猛地推开。
老太监王德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跑得太急,左脚绊右脚,直接在光洁的地砖上滑跪出去好几尺。
“陛下!出大乱子了!”
王德连气都喘不匀,拂尘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李世民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说吧,又是哪个御史上了折子骂朕?”
“不是御史!是太子殿下!”
王德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太子殿下带着三千玄甲军,把赵国公府和魏王府给抄了。”
“噗——”
李世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呈喷雾状全喷在了御案的奏折上。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着问道:
“你说什么?承干带兵去抄了长孙无忌的家?”
王德苦着脸,连连磕头:
“千真万确啊陛下!太子殿下在西市买了一百口黑漆棺材,直接堵了赵国公府的大门,拿着个大铁皮喇叭满大街嚷嚷,说昨晚东宫遇刺是赵国公指使的。”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胡闹!简直是胡闹!堂堂大唐太子,带着棺材去堵当朝宰相的门,成何体统?他还干了什么?”
王德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殿下说要一百万贯精神损失费,赵国公拿不出那么多现钱,殿下就让玄甲军进去搬东西。
地契、房契、金银珠宝全拉走了,连赵国公书房的紫檀木大书案,还有后花园那块极品太湖石,都被撬走装车了。”
李世民愣住了。
他脑补了一下长孙无忌那只老狐狸看着自家太湖石被撬走的表情,原本板著的脸突然绷不住了。
“咳......这逆子,下手没个轻重。”
李世民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茶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赵国公呢?”李世民强忍着笑问道。
“气吐血了,晕死过去两回。”王德如实汇报。
“哈哈哈哈!”
李世民终于憋不住了,拍著大腿狂笑出声,
“该!这老狐狸也有今天。朕早就看他那块太湖石不顺眼了,承干这小子干得漂亮。”
笑够了,李世民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那魏王府又是怎么回事?青雀怎么也招惹他了?”
王德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表情更古怪了:
“殿下从赵国公府出来,直接去了魏王府。
说魏王府的管家买通了东宫的太监。殿下不仅把魏王府刮地三尺,还把魏王殿下揍了一顿。”
“揍了?怎么揍的?”
“殿下当着几千人的面,把魏王殿下踹翻在地上,照着屁股狠踢。
魏王殿下哭得嗓子都哑了。最后殿下走的时候,连魏王府正堂的铜门钉都给撬走了,说是要拿回去打兵器。”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把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冷哼一声。
长孙无忌和李泰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百骑司早就报给他了。
刺杀当朝太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李承干没去大理寺告状,而是直接上门敲诈,这其实是在给他这个当爹的留面子。
不然这事真闹到朝堂上,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李世民怎么处断?
“陛下!”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殿内,
“御史台的十几位大人,还有博陵崔氏的几位官员,全跪在甘露殿外头了。
他们哭着喊着要陛下给赵国公和魏王做主,严惩太子!”
李世民翻了个白眼,往软榻上一躺,扯过毯子盖住肚子。
“王德,出去告诉他们。就说朕昨夜受了风寒,头风病犯了,疼得起不来床。谁也不见。”
“老奴遵旨。”
王德心领神会,憋著笑退了出去。
李世民躺在榻上,听着殿外隐隐约约传来的哭喊声,惬意地翻了个身。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承干这趟下江南,朕倒要看看江南那些世家怎么接招。”
此时的东宫,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
前院的广场上,几十辆装满财物的大车排得满满当当。
金光闪闪的金砖、成箱的珠宝玉器、一摞摞的地契房契。
李承干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著两个从长孙无忌书房顺来的极品狮子头核桃,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了。
“殿下,这账不对啊!”
裴宣他手里攥著从魏王府夹层里搜出来的那几张契约,
“您看这契约。江南三大盐商,每年竟然把两成利润作为冰敬和炭敬,暗中送进魏王府。这可是盐税!
是国库的血汗钱啊。这群蛀虫,简直胆大包天!”
李承干停下盘核桃的动作,冷笑一声: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老四要是没这些江南盐商在背后拿钱供著,他拿什么在朝堂上收买人心?拿什么养死士?”
“可是殿下,这加起来一年少说也有几十万贯。”
裴宣气得直咬牙。
“急什么?”
李承干站起身,走到装满金砖的大木箱前,随手拿起一块金砖掂了掂,
“他吃了多少,孤这次下江南,连本带利全给他掏出来。
江南那些世家不是有钱吗?孤这次去,就是去给他们放血的。”
旁边,苏婉正拿着一本账册,指挥着太监们把零散的财物分门别类地装箱。
“这些字画太娇贵,用油布包两层,放最里面那辆车上。
金条和银饼子装在铁皮箱子里,压车底。”
苏婉安排得井井有条。
侯怜儿坐在一旁磨着她那把横刀,听见苏婉的话,抬头喊了一句:
“姐姐放心,这一路上谁敢打这些钱的主意,我一刀剁了他的脑袋。”
阿史那月则围着那块从长孙府撬来的太湖石转了两圈,满脸嫌弃:
“这破石头灰不溜秋的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我们草原上的白石头。
李承干,你费这么大劲弄回来干嘛?”
“你懂什么,这叫风雅。”
李承干翻了个白眼,
“等孤把这石头卖给江南那些附庸风雅的土财主,少说也能换几万担粮食。”
说罢,李承干拍了拍手,把程晚晴,老邢和阿史那云叫到了跟前。
“东西都清点得差不多了,咱们该谈谈正事了。”
李承干走到挂在墙上的大唐疆域图前,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这次下江南,孤决定不走陆路。三千玄甲军,全部走水路,顺着大运河直下扬州。”
“水路?”
程晚晴皱了皱眉,
“殿下,玄甲军都是北方汉子,不习水战。而且战马上船,一旦遇到风浪,战斗力要打个对折。”
裴宣也凑了过来,满脸担忧:
“殿下,程将军说得对。江南世家在水路上经营多年,太湖一带水匪横行,背后全是这些世家在撑腰。
而且,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在咱们船队经过的时候暗中破坏堤坝,制造水患,咱们在水上就是活靶子啊。”
裴宣在户部待过,太清楚江南那些门阀的手段了。
弄死个把钦差,伪造成天灾水患,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李承干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嘴笑了起来。
“裴大人,你这脑子转得确实快。
你能想到的,长孙老贼和崔民干那个老狐狸肯定也想到了。”
李承干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小顺子:
“小顺子,去,把咱们技校作坊这两天连夜赶制的好东西拉上来。”
“得令!”小顺子跑出院子。
不一会儿,几十个老兵推著十口特制的大木箱走了进来。
这些木箱外面全部用厚厚的油布严密包裹着,防水防潮,看起来极其沉重。
“殿下,这是什么?”
老邢好奇地想伸手去摸。
“别碰!”
李承干一巴掌拍开老邢的手,
“这玩意儿脾气大得很,碰炸了咱们整个东宫都得飞上天。”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李承干拍了拍木箱结实的盖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疯狂:
“江南世家不是喜欢玩水吗?不是养了水匪吗?
孤给他们准备了点防汛物资。只要他们敢来,孤保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水上烟火大秀。”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完全被自己折服的班底。
“传孤的命令!三千玄甲军今夜休整,明日清晨,随孤下江南!查账!收债!”
“大唐万胜!”老邢和程晚晴齐声怒吼。
次日清晨。
长安城外的渭水码头上,数十艘巨大的官船一字排开。
三千披坚执锐的玄甲军肃立在甲板上,黑色的龙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李承干站在主船的船头,双手扶著船舷,看着滚滚东去的江水,大喊一声:
“开船!”
伴随着沉闷的号角声,庞大的船队缓缓驶离码头。
江南的肥羊们,你们的活祖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