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唐第一喷子天团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唐第一喷子天团
长孙无忌死死盯着地上那堆稀巴烂的木头渣子,老脸憋得青紫交加。
他苦心孤诣攒出来的逼宫大局,先是被李承干一本黑料册子砸碎了基本盘,现在连最大的借口“太子残疾”也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但这老狐狸毕竟在朝堂上混了几十年,脸皮早就练得比城墙还厚。
“太子殿下!”
长孙无忌猛地拔高嗓门,试图在气势上找回点场子,
“就算你腿疾痊愈,但你刚才在太极殿上大呼小叫,恐吓朝臣,甚至毁坏御赐之物。
此等行径,哪有半点储君的稳重?这简直是有违礼法,有辱斯文!”
他转过身,冲著龙椅上的李世民拱手。
“陛下!太子殿前失仪,狂悖无道,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长孙无忌这番话纯属胡搅蛮缠,但也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只要把“不守礼法”的帽子扣死,今天这局就不算彻底输。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今天这太极殿上,不讲理的人可不止李承干一个。
“放你娘的连环罗圈屁!”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平地拔起。
程咬金像头下山的黑熊,直接从武将队列里蹿了出来,三两步冲到长孙无忌面前,蒲扇大的巴掌差点拍在长孙无忌的鼻子上。
“长孙老儿,你是不是早上出门脑袋被门挤了?”
程咬金唾沫星子横飞,全喷在长孙无忌脸上,
“俺女婿的腿好了,这是老天爷保佑,是大唐天大的祥瑞!你在这叽叽歪歪扯什么礼法?”
“你女婿?”
长孙无忌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整个人都懵了。
“废话!”
程咬金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殿下马上就要迎娶俺家晚晴,不是俺女婿是什么?”
程咬金转过头,冲著满朝文武扯著嗓子吼道:
“俺老程今天把话撂这儿!太子腿疾痊愈,是大喜事。
谁敢拿这事儿哔哔,谁就是对大唐不满,对陛下不满!俺老程第一个拿斧子劈了他!”
这套武将专属的流氓逻辑一出来,长孙无忌差点气吐血。
“卢国公!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长孙无忌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程咬金,
“朝堂重地,你竟敢以武力威胁同僚?房相!你身为百官之首,难道就看着他如此撒野吗?”
长孙无忌转头看向文臣队列最前方的房玄龄,指望这位一向讲规矩的宰相能站出来主持公道。
房玄龄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捧著笏板,踱著方步走了出来。
“赵国公此言差矣。”
房玄龄语气温和,连个脏字都不带,但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往长孙无忌肺管子里捅。
“储君之位,乃国之根本。赵国公今日未查明太子殿下身体状况,便率众在太极殿上大肆鼓噪,妄议废立。”
房玄龄抬起眼皮,看了长孙无忌一眼。
“依《大唐律疏》,未有实证而妄议储君者,形同结党营私,意图动摇国本。
赵国公,你这罪名,可比卢国公殿前喧哗要大得多啊。”
长孙无忌如遭雷击,连退三步。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和稀泥的房玄龄今天会下这么重的手,直接给他扣上了一顶“结党营私”的死罪帽子。
“房玄龄!你血口喷人!”长孙无忌急眼了。
“老夫只是就事论事。”
房玄龄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李承干,拱了拱手,
“再者,太子殿下才华横溢,如今沉疴尽去,实乃大唐之福。
老夫的女儿遗珠,能许配给殿下,也是老夫的福气。”
轰!
太极殿里再次炸开了锅。
群臣面面相觑,脑子里全乱了。
程咬金把女儿塞给太子就算了,那是个混世魔王。
怎么连一向爱惜羽毛的房玄龄,也把女儿送进东宫了?
文臣泰斗加上军方大佬,这俩人一文一武,直接把李承干护在了中间。
李承干站在原地,看着这俩主动跳出来干活的“准岳父”,乐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舅舅,听见没?”
李承干走上前,一把搂住程咬金的肩膀,又冲房玄龄扬了扬下巴,
“孤这叫得道多助。你看看你身后那帮软脚虾,再看看孤这阵容。”
“你......你们......”
长孙无忌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李承干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从袖子里又把那本黑料小册子掏了出来,在手里拍得啪啪响。
“舅舅,你刚才说孤恐吓朝臣是吧?行,那孤今天就坐实了这个罪名。”
李承干翻开册子,大声念道:
“贞观四年,赵国公府管家在城外私设关卡,强收过路商贾税钱,共计三万贯。
贞观五年,赵国公纵容门客圈占良田......”
“别念了!”
长孙无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金砖上。
他引以为傲的权谋,在这翁婿三人的混合双打面前,简直就像个一戳就破的纸糊灯笼。
大唐最强“东宫喷子天团”今日正式出道,首战就把当朝第一权臣按在地上摩擦。
龙椅上,李世民端著茶盏,嘴角疯狂上扬。
爽!
太他娘的爽了!
这半个月来被这帮世家官员恶心出的鸟气,今天全被这混账儿子给出了。
眼看长孙无忌翻着白眼快要背过气去,李世民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行了,都别闹了。”
李世民一开口,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长孙无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长孙无忌,你身为当朝宰相,遇事不辨真伪,捕风捉影,率众在太极殿上妖言惑众,扰乱朝纲!朕念你昔日有功,免你死罪。”
李世民大手一挥。
“罚俸半年!卸去尚书右仆射之职,回府闭门思过三个月!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赵国公府半步!”
长孙无忌浑身一颤,张了张嘴想求饶,却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来人,把赵国公抬回去。”李世民嫌弃地摆了摆手。
几个太监赶紧跑进来,七手八脚地把长孙无忌架了出去。
李世民转过头,看着下方站得笔直的李承干,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太极殿。
“传朕旨意,昭告天下!太子李承干,腿疾痊愈,天佑大唐!自今日起,太子继续监国,总理京畿各项事务!”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那些刚才还跟着长孙无忌逼宫的世家官员,此刻喊得比谁都大声,生怕李承干翻开那个要命的小册子。
一场危机,硬生生变成了李承干的个人秀。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
房门紧闭,连王德都被赶到了台阶下面守着。
李承干大喇喇地靠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块御赐的玉佩。
“老头子,今天这出戏配合得不错啊。”
李承干咬了一口案几上的贡梨,含糊不清地说道,
“长孙老贼这回算是彻底老实了。接下来是不是该给孤拨点修缮东宫的款子了?”
李世民坐在龙案后面,脸上的笑容早就在退朝那一刻收得干干净净。
他没搭理李承干的邀功,而是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用火漆封死的竹筒。
“啪!”
竹筒被狠狠砸在李承干怀里。
“腿好了是吧?能满地跑了是吧?太极殿上踹凳子很威风是吧?”
李世民冷笑连连。
李承干被砸得一愣,放下贡梨,捡起竹筒拆开。
里面是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密报,纸张边缘还沾著暗红色的血迹。
李承干扫了两眼,脸上的吊儿郎当瞬间消失了。
江南道,出事了。
密报上写得很清楚:
江南道三大世家盐商,联合太湖水匪,拥兵自重。
不仅拒不缴纳今年的盐税,还把朝廷派去催缴的刺史全家老小三十余口,全给挂在了城门楼子上。
“造反啊这是。”
李承干把密报扔回桌上,摸了摸下巴。
“这帮江南世家,仗着天高皇帝远,把持着大唐七成的盐业。每年上缴国库的盐税连一成都不到,剩下的全进了他们的私囊。”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直跳,
“如今突厥刚退,国库空虚得连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他们倒好,直接杀官造反。”
李世民盯着李承干,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你不是喜欢抄家吗?你不是号称东宫催款大队吗?”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李承干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老子给你三千玄甲军,你给老子滚去江南平叛!顺便把江南世家欠国库的钱,连本带利给老子抢回来。”
李承干听到“钱”字,眼睛瞬间亮了,但马上又往后缩了缩。
“老头子,你这算盘打得我在东宫都听见了。江南世家养的水匪少说也有几万人,你给我三千人去平叛?这是让我去送人头啊。”
李承干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兵马,外加平叛缴获的钱财,咱们五五分账。少一个大子儿,孤都不去。”
李世民气笑了,抬腿作势要踹。
“还五五分账?老子一毛钱都没有!兵就三千,爱去不去。不去老子现在就把你腿再打折。”
李承乾灵活地躲开,眼珠子一转。
“行,三千就三千,钱孤自己去江南抢。”
李承干整理了一下衣摆,大步往外走,
“不过老头子,这可是你逼孤去的。
到了江南,要是孤弄出什么天大的动静,把天捅个窟窿,你可别心疼你那些江南的门生故吏。”
李承干拉开御书房的门,半个身子探了出去,突然回头。
“对了,孤走之前,得先去天牢提个人。”
“提谁?”李世民皱眉。
李承干咧嘴一笑:
“一个能让江南世家把底裤都赔掉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