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清官人设崩塌当场社死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一百九十一章 清官人设崩塌当场社死
东宫地牢。
孙伯安被一盆凉水泼醒。
他打了个激灵,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刑架上。
李承干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手里抛著那本羊皮账册。
“孙大人,醒了?”李承干把账册扔在桌上,“翻译翻译,这上面画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孙伯安闭上眼睛,脑袋一歪,索性装死。
老邢急了,走上前揪住孙伯安的衣领。
“老东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老子把你的指甲盖一个个拔下来?”
孙伯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卢国公那套对下官没用。”孙伯安干巴巴地开口,“下官既然敢做,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殿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账本里的东西,下官一个字都不会吐。”
他打定主意要拖延时间。
只要熬过今晚,等城外的人马发现不对劲,自然会按计划行事。到时候长安城大乱,谁生谁死还不一定。
李承干站起身,拦住准备动粗的老邢。
“老邢,退下。咱们东宫是讲道理的地方,怎么能对朝廷命官动大刑呢?”
老邢挠了挠头皮,退到一边。
李承干凑到孙伯安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孙伯安,你这大半辈子都在装清官,图个什么?不就是图个好名声吗?”
孙伯安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李承干。
“你把这身清贫的皮囊看得比命还重。”李承干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孤成全你。老邢!”
“在!”
“去西市广场,给孤搭个三丈高的高台。把孙大人府上搜出来的那些好东西,全搬过去。”
李承干转身往外走,留下一句话。
“孤要给长安城的百姓办一场大唐首届‘公开抄家及赃物展览大会’。孙大人,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千万别给孤丢脸。”
孙伯安的脸色瞬间变了。
一个时辰后。
长安城西市广场。
这里是全城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此刻,广场周围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数以万计的百姓把广场围得水泄不通,连旁边的酒楼屋顶上都爬满了人。
高台正中央,立著一根粗壮的木柱。
孙伯安被扒去了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里衣,换上了一件破烂的囚服,五花大绑在柱子上。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对着他指指点点。
裴宣站在高台边缘,手里举著一个巨大的铁皮喇叭。
“长安城的父老乡亲们!都看过来!”
裴宣扯著嗓子大喊,声音盖过了全场的嘈杂。
“柱子上绑着的这位,就是咱们大唐出了名的大清官,兵部库部郎中,孙伯安孙大人!”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这不是孙青天吗?他怎么被绑上去了?”
“听说孙大人连买菜都要跟小贩砍价,他犯什么事了?”
裴宣举起喇叭,继续大喊。
“大家是不是觉得孙大人两袖清风?错!大错特错!”
裴宣一挥手。
几十个玄甲军抬着一个个沉甸甸的大红木箱子走上高台。
箱子盖一掀开。
里面全是成串的南海珍珠、西域进贡的极品玛瑙、还有一叠叠厚厚的长安城外十二处庄园的地契。
台下的百姓眼睛都直了。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宝贝!”
“那地契上写着蓝田庄?那可是上好的水田啊!”
裴宣拿起一张地契,对着台下晃了晃。
“乡亲们!这十二处庄园,全都是孙大人用贪墨的军饷买下的!加起来足足有三千亩良田!”
孙伯安在柱子上疯狂扭动身子,脸涨得通红。
“别念了!别念了!”他声嘶力竭地吼叫。
裴宣根本不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粉红色的信纸。
“这还不算完!咱们这位连老婆死了都没钱买好棺材的孙大人,居然在平康坊包养了三个外室!”
裴宣清了清嗓子,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大声朗读起来。
“小心肝,昨夜一别,甚是想念。你那水蛇腰,真叫老夫魂牵梦绕。明日老夫从兵部库房顺两把横刀卖了,给你买那对金镶玉的镯子”
台下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随后,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水蛇腰!孙大人这把老骨头也不怕折了!”
“拿兵部的横刀给小情人买镯子?这老东西心真黑啊!”
“呸!什么狗屁清官,简直是个老色胚!”
笑声中夹杂着无尽的鄙夷和唾骂。
孙伯安原本就极重名声,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这身“清流”的皮囊。
现在,这层皮被李承干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撕得稀巴烂,还踩在脚底下来回摩擦。
彻底社死。
孙伯安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人群中不知道谁带的头,一颗烂白菜帮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砸在孙伯安的脸上。
紧接着。
臭鸡蛋、烂番茄、甚至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草鞋,铺天盖地地飞上高台。
“砸死这个贪官!”
“还我们血汗钱!”
孙伯安被砸得满头满脸都是散发著恶臭的汁水,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的精神防线开始出现严重的裂痕。
李承干坐在高台后面的凉棚里,一边磕著瓜子,一边看着台上的好戏。
“差不多了。”李承干拍拍手站起身,走到台前。
他接过裴宣手里的铁皮喇叭。
“乡亲们,静一静!”
太子的声音一出,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李承干指著那些装满财物和地契的箱子。
“这些东西,都是孙大人从你们身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孤今天做主,只要孙大人不交代他的同党,孤就把这些庄园地契当场撕了,把这些珍珠玛瑙全换成铜钱,发给在场的每一位百姓!”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太子千岁!”
“发钱!发钱!”
孙伯安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那是他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财富!那是他准备留给子孙后代改朝换代后享受的资本!
现在居然要被分给这帮泥腿子?
李承干走到柱子前,捏住孙伯安的下巴。
“孙大人,孤数三个数。一!”
玄甲军立刻上前,抓起大把的珍珠玛瑙,作势要往台下撒。
“二!”
裴宣拿起那叠厚厚的地契,作势就要撕。
“别撕!别撕!”
孙伯安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嚎啕大哭,鼻涕眼泪混合著烂菜叶的汁水流进嘴里。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那账本是用《千字文》做底本加密的!第一行第三个字对应第一页第五个字!”
孙伯安哭得像个被抢了糖葫芦的三岁小孩。
“求殿下别分我的钱!那都是我的命啊!”
李承干嫌弃地甩开手,在孙伯安的囚服上擦了擦。
“早说不就完了,非得逼孤动手。”
李承干转头看向裴宣。
“记下来没有?”
“记下来了,殿下!”裴宣激动得直点头。
台下的人群中,几个穿着便服的朝廷命官吓得双腿发软,互相搀扶著才没瘫倒在地。
他们本来是想来探探风声,看看孙伯安能不能扛住。
现在看到孙伯安这副生不如死的惨状,他们彻底打消了顽抗的念头。
公开处刑,杀人诛心。
这太子简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当天下午。
东宫门外排队自首的官员队伍,比前两天加起来还要长。
甚至有几个官员连家底都没来得及清点,直接拉着全家老小跑到东宫门口下跪,哭着喊着要交良心税。
李承干这招“抄家直播”,不仅拿到了关键口供,还彻底摧毁了长安官场的心理防线。
大唐百姓更是对这位雷厉风行的太子感恩戴德。
“太子殿下替天行道!”
“这才是咱们大唐的储君!”
李承干在民间的声望,直接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东宫,承恩殿。
裴宣带着十几个账房先生,对照着《千字文》,飞快地破译著那本羊皮账册。
大殿里只有毛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李承干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匕首。
半个时辰后。
裴宣猛地站起身,手里捏著刚刚翻译出来的一页纸,脸色煞白。
“殿下!破译出来了!”
裴宣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李承干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这十二处庄园,不仅是用来藏匿军械的中转站!”
“账本上记载,每个庄园里都暗中潜伏著三百名死士!加起来足足有三千六百人!”
李承干眉头紧锁。
“三千六百人?长安城周边怎么可能凭空多出这么多人马?兵部和巡防营全是瞎子吗?”
“殿下,这些人不是大唐的军队。”裴宣咽了口唾沫,指著纸上的一行字,“账本上写得很清楚,这批人全是化整为零、伪装成商贾和流民潜入关内的突厥精锐!”
突厥死士!
李承干拿着匕首的手猛地一顿。
“江南世家、兵部官员、突厥人好大的一盘棋啊。”
李承干冷笑出声。
“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裴宣翻开最后一页破译的记录,手抖得连纸都拿不稳。
“明日明日夜里。”
裴宣抬起头,满脸惊恐。
“明日就是中秋佳节,陛下要在太极宫举办中秋宫宴,宴请群臣和各国使节。他们打算在宫宴上发难,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太极宫!”
整个大殿陷入绝对的安静。
三千六百名全副武装的突厥死士,加上兵部内应提供的连弩和明光铠。
一旦在防备最松懈的宫宴上突然爆发,整个长安城会在一夜之间易主。
老邢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一把抽出横刀。
“殿下!末将立刻去调集玄甲军,今晚就出城把这十二个庄园全平了!”
“站住。”
李承干叫住老邢。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抬头看着天空中那一轮即将圆满的明月。
“现在去打草惊蛇,他们化整为零跑了怎么办?三千多突厥死士散在关内,后患无穷。”
李承干转过身,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既然他们想在中秋宫宴上玩一出大的,那孤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李承干走到兵器架旁,一把抓起那把从终南山带回来的制式连弩,用力砸在地上。
“老邢,去火器局!”
李承干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把咱们刚造出来的那批‘大喷子’全拉出来,再装满铁钉和碎瓷片。”
“想在孤的眼皮子底下造反?准备好迎接大喷子的洗礼吧。”
老邢精神一振,大吼一声。
“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