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拔出萝卜带出泥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一百五十七章 拔出萝卜带出泥
“殿下,这上面写的是‘恒昌丝绸’、‘大通茶行’、‘聚丰粮铺’”
裴宣指著信纸上的蝇头小楷,
“这二十三家商铺,全是扬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字号。
微臣之前查账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这些铺子背后的东家藏得很深,原来全是博陵崔氏的产业。”
老邢摸了摸大光头,咧开嘴:
“好家伙,盐、茶、丝、粮,这四大暴利行当,崔家是一样没落下啊。”
李承干把信纸折起来,塞进怀里。
“花三娘今晚急着出城,估计是想把这些铺子这半年的红利、账本,连同那本羊皮册子一起送回长安。”
李承干冷笑一声,
“崔民干这算盘打得真响。刺杀要是成了,他不仅能除掉孤,还能把江南的钱财安稳运回去。”
“殿下,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老邢握紧了刀柄。
“还等什么?”
李承干一脚踢翻地上的破蒲团,
“趁著天还没亮,这帮掌柜的还在被窝里做美梦,给孤连夜抄了!”
“得令!”
老邢兴奋地大吼一声,转身跑出破庙去集结队伍。
裴宣也激动得直搓手。
他被世家迫害了三年,现在能亲手挖世家的根,比什么都痛快。
“裴宣,你带上几个懂算学的辅兵跟老邢一起去。
李承干叮嘱道,
“记住了,除了钱,账本一张都不许漏。孤要让崔家在江南的底裤都剩不下。”
扬州城内,大通茶行。
掌柜王福正搂着新纳的小妾睡得正香。
“哐当!”
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门栓断成两截飞了出去。
“什么人?”
王福吓得从床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披上衣服冲出卧房。
院子里火光冲天。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玄甲军举着火把,已经把茶行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邢扛着横刀站在院子中央,嘴里还叼著根草棍。
“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这是谁的产业吗?”
王福强装镇定,指著老邢破口大骂,
“这可是长安崔”
“啪!”
老邢走上前,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把王福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后槽牙飞出去两颗。
“老子抄的就是崔家!”
老邢一口吐掉草棍,
“全部拿下!敢反抗的,就地砍了。”
玄甲军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把茶行里的伙计和护院全按在地上。
裴宣带着几个辅兵大步走进账房。
“把柜子全砸开!”裴宣指著靠墙的一排红木柜。
几个辅兵抡起铁锤,三两下就把锁头砸得稀巴烂。裴宣抓起里面的账本,快速翻阅。
“大人,后院库房里全是上好的茶叶。”一个辅兵跑进来汇报。
“茶叶算什么?”
裴宣头也不抬,
“去后院,把那座假山给微臣推了。账上有一笔十万贯的暗账对不上,肯定埋在地下。”
半个时辰后,假山被推平,底下果然露出一个青砖砌成的地窖。
一箱箱的金条和成串的铜钱被搬了出来,在火把的照耀下晃得人眼晕。
王福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同样的场景,在扬州城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恒昌丝绸、聚丰粮铺、四海钱庄二十三家崔家暗中控股的商铺,一家没跑掉。
玄甲军的铁蹄踏破了扬州城的夜色,整个城池鸡飞狗跳。
天色大亮,扬州行宫。
大院里已经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一口口沉甸甸的大木箱堆成了小山,没盖严实的箱子缝隙里,露出黄澄澄的金条和白花花的银锭。
旁边还堆著成捆的上等蜀锦、一篓篓的极品西湖龙井,以及堆积如山的精米。
苏婉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手里拿着毛笔,带着几个丫鬟在箱子中间穿梭登记。
她虽然极力保持着太子妃的矜持,但眼角掩饰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李承干坐在正堂的门槛上,手里端著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正呼噜呼噜地喝着。
“殿下。”
苏婉走过来,把厚厚的一沓账本递给李承干,
“都清点清楚了。这崔家的底蕴实在惊人。
二十三家铺子,搜出来的现钱就有八十万贯。
再加上这些丝绸、茶叶和粮食,折算下来,少说也有一百二十万贯。”
李承干放下瓷碗,拿帕子擦了擦嘴。
“崔民干这老狐狸,派刺客来给孤送人头也就罢了,还顺道把江南的钱袋子也送过来了。”
李承干拍了拍大腿,乐不可支,
“崔家这是给孤送钱啊。”
裴宣顶着两个黑眼圈从院外走进来,虽然熬了一夜,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殿下。”
裴宣拱手行礼,
“这些铺子的掌柜全押在死牢里了。微臣连夜审了其中几个骨头软的,他们交代了一些情况。”
“说。”
“崔家在扬州的这些铺子,只是冰山一角。他们在吴郡还有更大的产业,主要是生铁和造船。”
裴宣压低声音,
“而且,据其中一个粮铺掌柜交代,吴郡顾家最近在疯狂囤积生铁和粮草。数量极大,根本不是普通商号能吃得下的。”
李承干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囤生铁?囤粮草?”
李承干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这是要造反啊。”
苏婉脸色一变:“殿下,吴郡可是顾家的大本营。咱们手里只有三千玄甲军,如果顾家真的图谋不轨,咱们贸然过去,会不会有危险?”
“怕什么?”
程晚晴满不在乎地说道,
“管他顾家还是崔家,惹急了姑奶奶,一斧子全劈了。”
李承干没搭理程晚晴,转头问:“阿史那云怎么样了?”
“刚醒。”
程晚晴收起斧子,
“孙老神仙的药确实管用,毒已经解了大半,不过身子还虚著。”
李承干点点头,大步走向后院。
厢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阿史那云趴在床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那双狼一样的眼睛依然清明。
看到李承干进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行了,别乱动。”
李承干按住她的肩膀,
“好好养伤。你的仇,孤记在崔家和顾家头上了。孤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阿史那云咬著嘴唇,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