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江南震动,世家慌了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一百五十一章 江南震动,世家慌了
崔家那扇造价千贯的朱漆大门被炸成平地,太湖三十六水寨一天之内被连根拔起。
这两条消息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江南道。
江南的盐商们彻底吓破了胆。
原本他们还指望崔万金能顶住压力,或者太湖水匪能给太子找点麻烦。
现在倒好,崔万金光着屁股在废墟上挂了一整天,翻江蛟更是被百姓活活打成了肉泥。
这位从长安来的太子爷,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跟你讲大唐律例,也不跟你扯世家人情,他只认钱,不给钱就直接上炸药。
扬州行宫。
天刚蒙蒙亮,李承干还在后院补觉,前院就传来一阵震天响的喧哗声。
“殿下!殿下醒醒!”
老邢迈著大步冲进后院,大光头上全是汗,连门都没敲就嚷嚷开了。
李承干翻了个身,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号丧啊?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承干揉着鸡窝一样的头发坐起来,满脸起床气,
“是不是崔家余孽来劫狱了?让程晚晴拿斧子去劈了。”
“不是劫狱!”
老邢接住枕头,兴奋得直拍大腿,
“是送钱的!外面全乱套了,扬州城里大小盐商全来了,把行宫外面的三条街堵得连条狗都挤不进去。”
李承干愣了一下,趿拉着鞋走到窗边往外看。
好家伙。
行宫大门外,黑压压的全是人。
一辆接一辆的马车、牛车、独轮车排成了长龙,车上全是用防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大木箱子。
沈百万和顾长风这两个昨天刚交了百万贯买命钱的大盐商,此刻正满头大汗地站在最前面,手里高高举著厚厚一沓银票,生怕别人看不见。
“这帮铁公鸡,今天怎么转性了?”李承干乐了。
“能不转性吗?”
老邢咧开大嘴,
“崔家那地库被咱们搬空了,崔万金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
这帮盐商怕您下一个就去炸他们家大门,连夜凑了钱跑来交税呢。
沈百万为了抢第一个交钱,把他小妾压箱底的金首饰都拿来了。”
李承干摸了摸下巴,披上外衣往外走。
“走,开门迎客。财神爷上门,哪有把人晾在门外的道理。”
行宫大门轰然打开。
三千玄甲军全副武装,分列两旁,手里的长矛在晨光下闪著寒光。
原本还在外面推推搡搡的盐商们,瞬间安静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李承干搬了把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
旁边摆着一张长条桌,裴宣拿着算盘坐在左边,苏婉拿着账本坐在右边。
“都别挤!排好队!”
老邢拿着个铁皮卷成的大喇叭,站在台阶上扯著嗓子吼道,
“太子殿下今天心情好,特意在扬州设立‘纳税绿色通道’。想交钱保命的,按规矩来!”
沈百万第一个挤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台阶下。
“草民沈百万,叩见太子殿下!草民昨夜痛定思痛,深感平日里拖欠国库税款,罪孽深重。今日特变卖家产,凑齐现钱八十万贯,补缴历年盐税,请殿下笑纳!”
沈百万一挥手,后面几十个家丁赶紧把十几个大铁箱子抬上来,箱盖一掀,白花花的银锭子差点晃瞎了后面人的眼。
顾长风也不甘示弱,连滚带爬地挤过来。
“草民顾长风,补缴盐税一百万贯!另外草民在城南还有三处丝绸庄,愿意一并捐给东宫,权当给殿下麾下的将士们添置几件冬衣!”
后面的小盐商们一看这架势,急得直跳脚,生怕交慢了被李承干拉去点天灯。
“草民补缴十万贯!”
“草民补缴五万贯!再加两艘五千石的大沙船!”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有人甚至为了抢位置打了起来。
“砰!”
李承干一拍桌子,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吵什么吵?当孤这里是菜市场吗?”
李承干站起身,指著台阶下的空地,
“老邢,拉三根绳子出来,分三条道。”
老邢赶紧带人拉起绳子。
李承干清了清嗓子,开始现场定规矩。
“听好了!从左边这条道走的,叫‘vip纳税通道’,门槛五十万贯起步。
走这条道的,孤不仅免你们过去十年的偷税漏税之罪,还附赠一面东宫亲笔题字的‘大唐良心商贾’锦旗一面。”
李承干转头看向老邢,
“老邢,去后院找几块红布,让苏婉写上字。
一面锦旗收他们五千贯工本费,不买不行。”
台下的盐商们听得直咽唾沫,五千贯买块破红布?
这简直是明抢。但谁敢说个不字?
“中间这条道,叫‘普通纳税通道’,十万贯起步。
交完钱拿张收据,赶紧滚蛋,以后别让孤在扬州城看见你们偷斤短两。”
李承干指著最右边那条道,冷笑一声。
“至于这右边这条道,叫‘找死通道’。谁要是觉得孤的刀不利,或者想学崔万金当铁公鸡的,尽管往这条道上走。
孤保证今晚就带人去你们家吃席。”
话音刚落,底下呼啦啦全往左边和中间挤,右边那条道瞬间空无一人。
“沈老板,顾老板,你们两位带个头吧。”
李承干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碗吹了吹茶叶。
沈百万和顾长风赶紧跑到左边的vip通道。
裴宣手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核对账目、清点金银。苏婉手里的毛笔就没停过,飞快地开着收据。
“沈百万,现钱八十万贯,强买不对,请购锦旗一面五千贯,一共八十万零五千贯,账目结清。”
裴宣扯著沙哑的嗓子喊道。
老邢递过去一块刚写好的红布,上面墨迹还没干。
沈百万双手捧著那块价值五千贯的“大唐良心商贾”红布,感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哪是锦旗,这是免死金牌啊。
“多谢殿下不杀之恩!草民以后一定遵纪守法!”沈百万连连磕头。
队伍一动起来,后面的盐商们彻底疯狂了。
扬州城三条大街被堵得水泄不通,运钱的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
那些平时在百姓面前趾高气昂的富商老爷们,现在一个个像孙子一样排著队,手里攥著银票,生怕裴宣算错了一个铜板。
整整一上午,行宫门口的收钱流水线就没停过。
苏婉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账本,低声对李承干说道:
“殿下,收据的纸不够用了,后院的库房也快装满了。”
李承干看了一眼台阶下快堆成山的金银箱子。
“纸不够让老邢去城里买,把全城书局的纸全包圆了。
库房装不下?去把行宫隔壁那条街的宅子全买下来,打通了当临时金库。”
李承干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帮江南世家,平时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搜刮的民脂民膏比国库还多。
今天孤就让他们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裴宣在一旁拿着刚汇总的账册,手都在抖。
“殿下,一上午的时间,不算崔家抄出来的那些,光是这帮盐商主动交上来的现钱和银票,就已经突破了五百万贯!加上各种地契、商铺、船只,折算下来,咱们手里现在捏著快一千五百万贯的巨额财富了。”
一千五百万贯。
这笔钱抵得上大唐国库两年半的总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