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下马威?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下马威?
历经数日航行,五牙大舰终于驶入扬州地界。
扬州是大唐的钱袋子,本该是千帆竞发,人声鼎沸的繁华所在。
可当东宫的船队缓缓靠向扬州最大的官运码头时,甲板上的老邢直挠头。
“殿下,这扬州城的人都死绝了?”
码头上空空荡荡,连个扛大包的苦力都看不见。
周围的商铺、酒楼大门紧闭,连个摆摊卖茶水的都没有。
安静得邪门。
这哪是下江南,这简直是进了坟场。
码头正中央,孤零零地摆着一张方桌。
几个人穿着官服和绸缎长衫,袖着手站在桌子旁边。
为首的是扬州刺史王文远,旁边跟着几个大腹便便的商贾,其中一个穿着青绸夹袄的,是博陵崔氏在江南的掌柜崔福。
李承干裹着狐裘,靠在船头往下看。
“哟,这排场挺大啊。”
李承干抓了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江里吐瓜子皮。
裴宣凑上前,压低声音:
“殿下,这是江南世家给您下马威呢。
把码头清空,商铺关停,就是想告诉您,在扬州这地界,他们不点头,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下马威?”李承干乐了,“孤长这么大,还没人敢给孤下马威。”
王文远站在下面,扯著嗓子喊道:
“下官扬州刺史王文远,恭迎太子殿下!扬州近日连降暴雨,闹了水患,百姓流离失所,实在无力组织隆重迎接,还望殿下恕罪。
崔福在旁边帮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船上:
“殿下带这么多人马下江南,这人吃马嚼的,扬州府库本就空虚,这可真是雪上加霜啊。”
这两人一唱一和,软钉子一个接一个。
李承干没搭理他们,转头看向程晚晴。
“晚晴,咱们带了多少人?”
“三千玄甲军,五百辅兵。”
“够把这码头平了吗?”
程晚晴咧嘴一笑,掂了掂手里的宣花大斧:“平十个都够。”
李承干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抬起右手,猛地往下一挥。
“放跳板!”
“哐当!”
几百斤重的包铁跳板重重砸在青石码头上,把王文远和崔福吓得齐齐往后退了一大步。
“锵!”
老邢第一个拔出横刀,大吼一声:“下船!列阵!”
三千玄甲军根本不走楼梯,直接从船舷上往下跳。
黑色的重甲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队接一队,不过眨眼的功夫,三千人就把整个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
横刀出鞘,盾牌如墙。
明晃晃的刀刃直接顶到了王文远和崔福的鼻尖上。
王文远哪见过这种阵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强撑著刺史的架子,指著那些玄甲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殿、殿下!您这是干什么?下官奉旨迎接,您带兵围困地方大员,难道是要造反吗?”
崔福也白了脸,但仗着背后是博陵崔氏,硬著头皮喊道:
“太子殿下!江南重地,岂容甲士横行?您就不怕御史台参您一本吗?”
“参孤?你让他们来啊。
李承干顺着跳板慢悠悠地走下来。
他走到那张接风的方桌前。
桌上摆着两盘青菜,一碗豆腐,还有一壶寡淡的浊酒。
“这就是你们给孤接风的席面?”李承干指著那碗豆腐。
王文远赶紧解释:
“殿下明鉴,扬州遭灾,百姓连树皮都吃不上。下官带头节衣缩食,这已经是府里能拿出的最好酒菜了。”
“节衣缩食是吧?”
李承干点点头,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脚。
“砰!”
结结实实的一脚,直接踹在方桌的正中央。
木桌瞬间散架,青菜豆腐扣了王文远一身。
油汤顺着他的官服往下滴拉,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殿下你!”王文远气急败坏。
李承干一步跨上前,单手揪住王文远的衣领,硬生生把他那一百多斤的身体提了起来。
“跟孤玩这套哭穷的把戏?你当孤是长安城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酸儒?”
李承干凑到王文远脸前,
“孤今天把话撂在这!孤下江南,是来收账的,不是来吃你这破豆腐的。”
他一把将王文远扔在地上,转头指著崔福的鼻子。
“天黑之前,把你们江南三大盐商的家主,全给孤叫到刺史府。”
“少一个,孤就屠一家!少两个,孤就屠两家!”
“听明白了吗?”
码头上鸦雀无声。
崔福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
“殿下,三大盐商家主都是良善百姓,您无凭无据,就要屠门灭户,这大唐还有王法吗?”
“王法?”李承干笑了,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按著血手印的供状,直接拍在崔福的脸上。
“昨晚在运河上,几百个水匪凿孤的船,被孤全宰了。这是水匪头子画押的口供。”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扬州盐商王家出了五万贯,买孤的脑袋。”
李承干拔出老邢腰间的横刀,刀尖抵在崔福的胸口。
“谋杀当朝太子,这叫诛九族!你跟孤讲王法?”
崔福看着那张带血的口供,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在太湖横行霸道多年的水匪,居然连一晚上都没撑住,还把雇主给供出来了。
“这......这分明是屈打成招!”崔福还在死鸭子嘴硬。
李承干根本不接他的茬。
“老邢!”
“在!”
“带五百人,去扬州城门守着。许进不许出。谁敢硬闯,就地格杀!”
“得令!”老邢一挥手,五百玄甲军转身就往城门方向跑。
李承干转过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王文远。
“王刺史,带路吧。孤要去你的刺史府住几天。
对了,把你府上那些藏在地窖里的好酒好菜全端出来。
要是再给孤吃豆腐,孤就把你塞进石磨里榨豆浆。”
王文远吓得连连磕头,爬起来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扬州城。
街道两旁的百姓躲在门缝里偷看,全被这群黑甲骑兵的杀气给震住了。
刺史府的正堂。
李承干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程晚晴提着大斧头站在左边,阿史那月抱着胳膊站在右边。
裴宣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开始翻账本。
房遗珠在后堂指挥着下人烧水泡茶。
“裴大人,给孤透个底,这三大盐商到底多有钱?”李承干端起茶杯。
裴宣翻开账册,声音沙哑:
“回殿下。王、沈、顾三家,垄断江南盐铁已有百年。
单说王家,在扬州城外就有良田万顷,私盐作坊几十处。
去年一年,他们明面上的进项就是两百万贯。暗地里逃掉的盐税,少说也有这个数。”
“两百万贯?”李承干眼睛亮了。
这可比长孙无忌和李泰加起来还要肥啊。
“殿下,他们要是不来怎么办?”阿史那月问道。
“不来?不来更好。”
李承干冷哼道,
“孤正愁没借口直接抄家呢。只要天一黑,他们没到,老邢就带人去踹门。反抗者,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