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恩佐斯的恐怖回忆
书名:列车求生:每级一个彩色海克斯! 作者:小猪配种
第720章 恩佐斯的恐怖回忆
“这里……就是最后的关卡了吗?”
穿过黑暗,眼前的世界,终于是浮现出了一抹亮光。
那抹亮光,是金色的,散发出一股神圣、圣洁的力量。
这正是那所谓的圣器!
紧接着吸引陆行远目光的,是一地森森白骨。
这些白骨都保持着死前的姿态,扭曲着,挣扎着,无一不透露着痛苦与绝望。
想必他们就是皇家圣堂的先贤了。
陆行远想,这也是自己的先贤,所以,对他们应该尊敬点。
最最底层的空间反倒要比中间层更小,只有半个篮球场大。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一幅幅古老的壁画。
满墙的壁画,无论构图如何铺陈,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身影——一名披着星辉神袍的女子,恍若高踞于星辰与众生之上的存在。
陆行远试图看清楚那名女子的面容。
视线的触碰意外触发了残影棱镜的效果。
精神控制免疫。
“厉害了,只是残留的一道壁画,不知道多少年了,竟还有着如此威能,让人无法直视。”
陆行远收回目光。
再不敢多看一眼,以免做出大不敬的举动。
壁画保存尤为完整,竟没有丝毫的破损。
很显然,这里发生的战斗远不如中间层那么惨烈。
局势大概率是呈一边倒的态势。
“或许自己的先贤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命丧于此了。”
陆行远不禁这般想着。
随后,裴玄带着秦壹也来到了此地。
裴玄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圣器。
而秦壹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则是墙上的壁画。
“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双目顿时喷涌出滚烫的鲜血,跌倒在地,不断地抽搐着。
裴玄立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色一黑:
“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提醒过你,不要东张西望了。你非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活该如此!”
死是死不了的,也就痛苦一段时间而已。
正好让这个愚蠢的女人长长记性。
秦壹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遭受了如此惩罚。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扔进了搅拌机里,整个人都快要变成傻子了。
事实上,不单单是裴玄不敢随意观望,就连圣堂内部的恩佐斯等人也都有意地控制着自己的目光,避开了壁画中的女子。
哪怕是隔着一道光幕,她的威势仍旧能够蔓延于此。
“得亏她死了……”
有人心有余悸地开口。
但很快便被身旁的那人用手捂住了嘴巴。
闭嘴!
此乃禁忌,不可议论,否则将招致无尽的祸端!
恩佐斯倒是很能理解那人,并不觉得这是小题大做。
毕竟,那是无限接近于天的存在。
强大到他们根本无法想象。
“只要能攫取她千分之一的伟力,大主祭之位,便非我莫属……”
谁又不想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他恩佐斯也想进步啊。
不然的话,他又何必扶持秦壹?
只是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
无论是觊觎那个位置,还是觊觎那股力量,都是死罪,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万不能暴露。
“来了!”
“他来了!”
严松腾地一声,突然站了起来。
那张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恐惧。
就像是炸毛了的猫。
这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颤栗。
恩佐斯的眼皮狠狠一跳。
紧接着,他也看见了那道令无数皇家圣堂为之恐惧的身影。
那是一名肌肉虬结的男子,青灰岩理覆满全身,幽蓝晶脉在纹路深处纵横,随脉搏明灭,如星辉沉在岩层之下。
他的面容如刀削斧凿,眉骨深压,双目黑得发沉,像两块被岁月磨冷的黑石,瞳心却各凝一点金芒。
肩背之后,一轮残破石环无声悬停,环上铭文缓缓自转,星屑般的微光沿裂痕游走。
他不像被雕出的神像,更像一尊尚未苏醒、只差睁眼的山岳神祇。
哪怕是隔着一道光幕,哪怕明知道他不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恩佐斯的心跳还是不由得加快,像是要炸开了一般,一种极大的恐惧将他整个人摄住。
直到面前的茶盏被他打翻,在地上发出
一道清脆的声响,他这才被惊醒过来,全身像被汗水打湿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也别怪他如此狼狈,实在是因为这道身影太过于恐怖!
他见过,他更……领教过!
那时的他还年轻,加入皇家圣堂不过十年,便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高阶圣卫!
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都这样,遇见凶险的任务,不闪不避,反而奋勇上前。
在左副主祭与两大司掌的带领下,他们前往了帝国的最北部执行任务。
结果却意外碰见了改变他一生的恐怖存在。
恩佐斯清楚地记得,当时看见的那道身影,远比光幕中看见的还要虚弱。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落得大败而归。
具体的过程,并未在他混乱的大脑中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又或者是他的大脑有意逃避,不愿意回想起,索性把那段记忆封在最深处。
他只记得,大地在怒吼,山川在咆哮。
两大司掌当场毙命。
仓皇逃回的左副主祭,不久之后便不治身亡!
至于侥幸捡回一条命的他,也因此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
自那之后,他的实力,便停滞不前,再也没有更进一步。
不然的话,年少时就成为高阶圣卫的他,又怎么可能到老了还是高阶圣卫。
所以,他才会说,那是改变自己一生的存在。
面前光幕中的那道身影,与记忆中的那道完美重合。
只不过,记忆中的他是虚弱的,而光幕中的他,何其雄壮!
“所以……真的能够夺回圣器吗?”
恩佐斯再一次动摇了。
实在是希望太过于渺茫。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战胜那恐怖的存在。
同样变得紧张的,还有裴玄。
那道静静站立着的身影,并没有刻意释放自己的威压,却仍旧让他有一种呼吸艰难之感。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兴奋:
“您是这般强横啊!”
可接下来陆行远的一句话,却让他的眼皮狠狠一跳:
“原来只是一道残留的意志啊……”
“既然如此,那就……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