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五:别怕,是我!
书名:玉香绕指 作者:加冰砂糖橘
一百九十五:别怕,是我!
尤其是在他本放于腰间的手离开,捂上她的眼睛时,惶恐立刻席卷而来。
手揪着季晏安的衣襟,胡乱拉扯推搡,摇晃着被禁锢在掌心的头,眉头紧皱。
艳阳穿过窗上的竹帘,一丝一缕透进来,漫无目的的风将它吹得与窗框作响。
一如他的吻,随意落下,每次引得她都生出带有惧意的轻呼。
在她强烈的抗拒下,面容脖颈间的触感消失,捂眼睛的手也松开,腰后的手同时变得柔和。
原本紧贴在身上的压迫感也慢慢远离,并被放回床上。
他的动作是那般温柔,亲抚她的心神,“阿零。”伴着他的声音,宽大的手掌覆盖在面容上。
暴动的心绪因此平缓,听着熟悉的声音,嗅着他身上的独特花香,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
缓缓睁开紧闭的眼睛,雾蒙蒙的眸子令她看得不够真切。
收回撑他的手想要抹去眼泪,却被他的手抢先一步。
“你怕我吗?”他担心问着,多是忐忑。
才将将平复心情的她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望着不安的他。
要说不怕,那确实不可能,但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怕了。
这会看见面前的人是他,多的只是兴奋。
她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感觉,若是要形容,便只能用不想他离开才能表达心情。
眉眼弯弯“但我这会不怕。”喜笑颜开,举手搂住他的脖子。
面上的手还未离开,另一手撑在她身侧,支起一侧不受力的腿,让另一条腿得以放松。
片刻无言,尹零露忽觉就这么搂着没意思,当即将手转向他的耳朵。
对着那小块软肉又是摸又是轻轻扯动,嘴角的笑意更是不断,直勾勾盯着他的双目。
观他目光逐渐晦暗,更是能够将他不平静的心跳听得一清。
随着他放松后再次坐下,人也俯身越靠越近。
心扑通扑通狂跳,感官瞬间被放大,他停在耳边,轻声说着:“阿零,我是谁。”
“季宴安。”想也不想,立刻回答。
双手再次揪紧他的衣服,紧张不已,猜测着他会先在哪处停留。
然而事实就是,他根本没有停留,自上而下,描摹着她的
耳廓。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上,引得她一阵战栗。
“嗯~”上挑的声线,绵长又出乎她的意料。
气息停在耳下撤离,正身盯回她的眼睛。
“要记着我,不能忘了我。”
他说的奇怪,令她困惑,然下一秒,她就知道他为何要在自己面前停留这么久。
即便她被盯得羞怯躲开,也会被他掰回来正视着他。
随后的每一个动作,或多或少不再如之前温柔,即便他多有控制,可单薄的纱衣哪禁得起他的折腾。
松松垮垮搭在她手边,露出衣服下,她早已经羞红的肌肤。
就连她整个人都被他一个举抱,随着他的转身再坐下,她并腿横坐在他腿上。
外头的深色纱衣也因此滑落,里头本就顺滑的衣物,更是被带得脱离腰带的束缚。
惹得她惊呼出声,仓皇无主紧攀他的双肩。
“别怕,是我。”
他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抬眸看去,是他情意绵绵又极尽兽意的眸子。
看得她只觉自己如同案上肉,盘中餐,可他媚人的声音响起,叫着她的名字,却又勾着她的心魂。
随后他每一次的落下,都会在耳侧唤着她的名字。
毫无章法的指尖更是曾多次冲破里衣的防线,暖热的手都带着灼感。
烫得她腰肢一下又一下地贴向季晏安。
反观季晏安,更像是玩上瘾,嘴角噙着笑,只要她不放松身心,就不会有下一个动作。
身前吻痕更是不断,唇瓣上滑至脸侧,在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中,轻轻一触,微抬起头。
“我是谁?”停止动作。
……
难得有休息时刻,她奋力吸食着周遭的空气,全然没管他的问话。
“我是谁?”望着双眼朦胧,舔唇缓和心绪的她,再问。
……
静静等着,直到得到她的回应,“宴安。”
腰间的手一动,俯身而下在她耳边问道:“我在做什么?”
“你在……”
对着正中又是一碰,惹得她耸肩含胸欲挡住他的动作。
可气的是这件衣服,做得跟抹胸裙似的,就双肩那么两根细带吊着,根本兜
不住她傲人的柔团。
要不是因为这件衣服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她绝对不可能穿。
本还想着,有那件深色纱衣挡着倒也无妨,可谁承想,竟然掉了,岂不正好方便他。
“不对,回答我,我是谁,我在做什么。”
……
“宴安,在……在……。”
……
他停在那处,这叫她怎么开得了口,脸更是红得娇姿欲滴。
然而他放在腰间的手还在抚摸着,那处最是敏感,连忙朝一旁躲去,嬉笑出声。
可就是她这一扭动,腿侧直直碰在一道硬处。
眼眸瞬间一亮!盯向他。
而他收回手,又靠在耳边问“现在呢?”
“是宴安……”
……
后面的话仍旧没有说出口,羞的不止她一个。
“总觉你像是个老手。”
此话说出口,惹得季晏安不敢再看她。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
“是……是那次在梅园。”
诚实的回答,令她‘噗嗤’笑出声,钻进他的怀中。
“原来你能看,却不让我看,实属自己好学。”
没有不满,也没有胡乱猜测,多是有赞赏之感,他很高兴。
也心知这种事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即便是她开的口,但今日这般已经足够。
只要她永远记着,与她做这些事情的,一直会是自己就好。
“阿零好好休息,我先下楼把饭菜备好。”话一说完他就将她放回床上,并为她拉过薄单盖上。
本就羞赧的尹零露,在他起身那一刻,就已经双手捂脸翻身。
更是在薄单上身时就扯过闷住自己的头,缓步离开。
听到关门声后,她才蹑手蹑脚从单子里探出头来。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她长长舒了口气,对于季晏安,更多添了数十分的信任。
呆望紧闭的房门,脑海中浮现出方才的情形低头一眼。
越是回味,身上的痕迹就越叫她不忍直视,覆手摸上被多次光顾的锁骨上下处,空气中他的味道还未散去。
“傻子季晏安,亲成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回去啊!”气得双手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