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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抓捕两飞贼

发射完毕的第二具空筒刚离肩头,同样微光一闪,被迅速收进超维度空间,脚下白雪干干净净,看不到半点现代武器残骸。

短短数秒之内,两架轰炸机接连遇袭!

最后面第三架日军轰炸机吓得魂飞魄散。飞行员指节绷得发白,死命向后拽住操纵杆,轰炸机的发动机发出嘶哑的嘶吼,整架飞机拼尽全力向上爬升。

那厮连炸弹都顾不上投放,机头一扭仓皇掉头,加速向着佳木斯方向亡命逃窜,距离飞快拉大,彻底超出导弹的有效射程。

山坡上硝烟缓缓散开,寒风把淡淡的硝烟吹向远方,落在白雪之上。

战壕里还在射击的抗联战士全都僵在原地,机枪枪口还冒着袅袅热气,枪口溢出的袅袅热气一触到零下的寒风,瞬间凝成了淡淡的白雾。

所有人目光死死盯住空中那两朵缓缓下坠的白色伞花,又望向河滩、林地两处燃烧冒烟、在白雪衬托下格外刺目的飞机残骸。

排长凌子冻得鼻尖通红,鼻尖挂着细碎的冰碴,呼出一团团白气转眼就被寒风扯散,他瞪圆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扫过赵炳炎身前空空荡荡的雪地,满心疑窦,压着嗓子开口:“两……

两架!特派员,这物件竟这般鬼神莫测!方才两道火光过后,那发射的东西怎么转眼就没影了?还有两个鬼子,跳伞落进雪林子里了!”

赵炳炎不接他的话,把两枚已经耗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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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池单元塞进衣兜,沉声道:“此事不要多追问。跳伞的那两名日军才是关键,还不快进山搜捕。”

凌子立即跃出战壕,带领战士们向日军飞行员降落的方向跑去,整个金矿的人都动起来,山林中抓俘虏的吼声此起彼伏。

寒风卷着硝烟与汽油烧焦的刺鼻气味,漫过金刚桥两岸白雪皑皑的山林。

整片柞树林埋在齐膝的厚雪里,枯枝都被冻硬的冰雪裹成了银晃晃的冰条,搜捕的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在落针可闻的冬日静山林里格外扎耳。

抗联战士以扇形严密推进,步步锁死山林退路。常年在东北寒冬雪原周旋的他们,最擅长这种雪地搜剿,脚步尽量放轻,眼神锐利,每一处雪坑、每一片被大雪压弯的树丛、每一道山沟,都被逐一排查。

两名跳伞的日军航空兵,早已彻底慌了神。

轰炸机机长与机载投弹手从起火战机中跳伞落地,厚厚的积雪缓冲了下坠冲击力捡回一条命,可彻骨的北风已经像淬

了冰的刀子,直直割在暴露的脸上。双脚刚一沾地,两人立刻慌慌张张割断伞绳,把醒目的白降落伞使劲埋进厚厚的雪堆,拼命遮盖身上的痕迹。

亲眼看见两架战机在数秒之内接连凌空炸裂,这两名日军士兵早已被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都是关东军航空兵的老兵,常年执行对地轰炸任务,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恐怖的防空打击。寻常抗联的步枪、机枪,射程有限、威力微弱,根本不可能在低空瞬间撕碎钢制轰炸机机身。

“八嘎!那是什么武器!”

投弹手浑身瑟瑟发抖,这不只是因为寒冷,更多是发自心底的恐惧,他脸上落了细碎雪花,指节攥得发白,死死握着腰间的自卫手枪,“不是高射炮,没有炮弹轨迹,没有重机枪弹道……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机长脸色惨白,眉毛、睫毛上都落上一层白霜,心脏狂跳不止。

他熟知东北各路抗日武装全部武器配置。无论是国军的防空炮,还是抗联的轻武器,都绝对没有这种瞬发、精准、威力毁灭性极强、无迹可寻的神秘火器。

“闭嘴!”

机长压低厉声喝斥,警惕环顾四周白茫茫林海,“赶紧隐蔽!抗联一定会来雪地搜山!必须活下去,赶回佳木斯机场汇报情况!”

二人不敢停留,踩着没脚踝的积雪,弯腰弓背,深一脚浅一脚向着山林深处逃窜。

雪地上会留下清晰的脚印,他们边走还不停用树枝扫掉身后足迹,心里无比清楚:方才诡异的防空打击太过离奇,如果情报传不回去,这支藏在雪原山林里的抗联撒手锏,以后会让关东军空中部队付出惨重代价。

可雪地之中脚印很难完全抹干净。

战士们熟悉雪原追踪,顺着断断续续、被刻意擦拭过的雪面痕迹一路紧追。不到半个时辰,搜山的枪声、喝止声便在冰封林间此起彼伏响起。

两名日军飞行员慌不择路,在冰天雪地之中狼狈逃窜、负隅顽抗,一场雪原围捕就此打响。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佳木斯关东军航空基地,冬日寒风呼啸着扫过机场跑道,基地之内早已被死寂的恐慌与混乱笼罩。

基地指挥大楼作战室内,火炉烧得通红,也压不住屋里凝重冰冷的气氛,电报机、电话响个不停,刺耳的铃声接连不断撞进人耳朵里。

今日奉命出击金刚桥、梧桐河一带执行报复轰炸的三架九七式轰炸机,两架失联坠毁,仅有一架机身带着磕碰

损伤,狼狈不堪地飞回机场。

侥幸逃回的轰炸机飞行员,浑身裹着高空的寒气,冻得手脚僵硬,落地之后双腿发软,面无人色,直接被宪兵带进温暖的指挥室接受问询。

关东军航空联队大佐坐在主位,面色阴沉,室内火炉火光映着他紧绷的面孔,死死盯住惊魂未定的返航飞行员。

“复述!完整复述!刚刚金刚桥上空,到底发生了什么!”

飞行员深呼吸数次,用力攥着发麻的手心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话音出口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意:“报告大佐!三机编队正常俯冲轰炸,目标只有雪地里简易机枪阵地,没有重型防空武器!长机、二号机先后低空俯冲,准备投弹之际,没有任何预警,没有半点炮火先兆,两道极速火光就凭空冒了出来!”

“两道火光瞬间命中两架战机机尾,直接引爆了油箱、炸碎了机身,两架战机当场就一头撞在了地面坠毁!速度极快,无法规避、无法拦截!”

话音落下,整个作战室瞬间鸦雀无声。

一众日军参谋、军官震惊得面面相觑,满脸难以置信。

关东军对东北抗日武装实力早已摸得一清二楚。盘踞梧桐河、金刚桥的,只是一支普通抗联小队,物资匮乏、衣衫单薄,仅有轻机枪、步枪,在寒冬里连粮食棉衣都紧缺,绝不可能拥有能够击落轰炸机的防空重武器。

“立刻核查航线、核查地面谍报!”

大佐猛地一拍桌沿,厉声怒吼,“是不是苏军秘密越境?是不是境外新式防空武器偷偷流入抗联手中?!”

参谋们立刻调阅全部侦查电报、地面密探情报,飞快复盘梳理。

核查出来的结果,让作战室里每个人的后脊都悄悄爬起了凉意。

近期没有苏军越境行动,没有外部武器偷运入境的任何线索;金刚桥阵地传回地面密报,依旧只是雪地里简陋土壕、几挺轻机枪,平平无奇。

可残酷事实摆在眼前:两架造价不菲的军用轰炸机,在低空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被毫无征兆地瞬间击落。

此刻作战室里的气氛压抑得像块浸了冰的铁,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名少佐参谋拢了拢军大衣,沉声开口:“长官,排除火炮、重武器,排除正规军队介入。这支抗联小队手里,极有可能掌握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式单兵绝杀武器!”

“它轻便、容易隐藏,发射几乎没有征兆,专门克制低空飞行的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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