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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南下已经准备就绪

今天,河北新闻报刊登了一条迟来的新闻。

可就是这条迟来的新闻,却引起无数人的议论,也为后来河北清除了一大批蛀虫。

河北新闻报上刊登着一条年前的消息:一个月前,大将军下令,给河北治下超过五十岁的老人,每个人发放两百钱。

河北新闻报之所以选择今天才报道这件事情,主要是担心太偏远的地方落实会慢很多。

报纸报道的目的主要有两个:一来是告诉所有人,官府做了这么一件事情;二来是告诉大家,如果没拿到这笔钱,或者拿到的不足两百钱,第一时间可以上告到郡县的廉政公署。

二牛馒头铺里,学子刚念完报纸上的这段话,整个现场瞬间就议论成一片。

“这是真的!我爹今年五十四岁,他年前真的拿到了两百钱。”一个年轻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一样,我爹娘都过了五十,年前各自拿到了两百钱,官府的人亲自送到手里的。”

“对对对,我家也拿到了,连我卧病在床的奶奶那份都没落下。”

“说真的,我今年都快五十了,这辈子头一回听说,官府居然给咱们这些庶民发钱?”一个中年汉子放下筷子,满脸不可置信地感叹。

“谁说不是呢?”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河北官府虽然也有贪官,可他们却是我见过对百姓最好的官府了。”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中年汉子抹了把眼睛,声音发颤:“发钱?你们不知道,我爹拿到钱后,居然哭了,他说他这辈子都在给官府交钱、交粮,从来没想到过,官府有一天还会给他发钱。”

“我怎么听赵郡的一个人说,他们那里只发了一百二十钱?”

“是吗?如果没拿到两百钱,赶紧去告,把钱要回来。”

“以前朝廷赈灾,用在灾民身上能有三四成,已经是个清官了,人家拿点不是很正常吗?”

“你都说那是朝廷,如今不一样,廉政公署天天盯着他们。”

“不要用以前想法来想现在。”

“看来我得问清楚,究竟他们拿了多少。”

“娘的,山高皇帝远,有些官吏就是坏了良心,这钱都贪?”

“贪钱的人还分这个?”

“蛀虫是有,不过还是好多了。”

“还不是大将军给咱们这些人撑腰,不然得被他们欺负死

”

郑二牛站在灶台后面,笑呵呵地接了一句:“正常,一个国家啥人都有,最关键是能不能解决发现的问题。

我老郑这辈子佩服大将军,他坐在高位上,依然还记着咱们这些泥腿子。

他知道有问题,但在尽量想办法去解决。”

“对,没得大将军,怎么会有今天的河北?”

“我们这些人现在都有饭吃有衣穿,可能感觉不到两百钱有多重要。”一个中年人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有个邻居,六十多岁,无儿无女,身体一直不好,长期吃药,家里穷得叮当响,这两百钱,对他来说等于救命的钱啊!”

“贪污这种钱的官吏,和杀人有啥区别?”

……

角落里,郭嘉夫妇也在这里吃早餐。

听着周围的议论,郭夫人有些惊讶:“夫君,大将军居然给庶民百姓发钱?”

在她的认知里,只听说过百姓交税、纳粮、服徭役、服兵役。

朝廷宁愿把无数的钱粮送给周边异族,也不会发钱给百姓,河北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郭嘉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如果自己的父母健在,也住在河北的话,他们也能领到这笔钱。

想到自己年少时,家徒四壁,如果那时有这样的官府,能有这笔钱,换成几石粮食,家里人也不至于挨饿受冻。

“大将军说过,看一个地方好坏,不是看权贵和富人过得如何。”郭嘉低声复述着袁文的话,“即便天下大乱,权贵、富人的日子也不会差。

真正应该看的是底层平民百姓,看那些弱势群体,他们能不能有尊严地活下去。”

“夫君,河北有这样务实的大将军,楚王岂会是他们对手?”郭夫人顿了顿,接着小声说了一句,“妾身倒是希望大将军早点打下颍川,这样一来,妾身的家人,也能过河北人一样的日子了。”

郭嘉的心情瞬间复杂到了极点,他没想到,自己夫人到了河北就像变了一个人,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喜欢上了河北。

他端起一碗豆浆,嘴张了张,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把温热的豆浆一饮而尽。

城北,袁绍府邸。

袁绍盘腿坐在火炕上,手里拿着报纸,看完之后忍不住骂道:“这个逆子,老夫都快六十了,为何没有老夫的两百钱?他是不是把老夫给忘了?还是故意的?”

刘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递到袁绍面前,没好气地说道:“老爷,你这就冤枉他了,邺城县官府,年前真的给你发了两百钱。”

袁绍一愣,看向刘氏:“那老夫的钱呢?”

“当时你正在和张燕、吕布他们打麻将,妾身跟你说时,你头都没抬,随口说了一句,‘把钱给老夫收好’。

妾身就一直给你放在木箱子里,穿成一大串呢。”

袁绍哑然失笑。

他不缺这点钱,他笑,是因为自己没有被这个逆子区别对待。

“这个逆子虽然不孝,可他真的把庶民百姓当人看。”

袁绍端起面碗,感慨道,“一个老人发两百钱,这可是一个做工的人,大半个月才能拿到的俸钱。

在别人眼里,这些钱宁愿去扩充军备、收买人心。

这个逆子,却愿意拿钱去救助这些对他没什么帮助的老人。

以前,很多人说幽州牧刘虞这个人仁,老夫也这样觉得。

如今看来,刘虞却不如他。

刘虞只能算一个清官,只能做到自己不贪不占。

他可没有这个逆子的气魄去改变这个世道。

就对待庶民百姓来说,曹操、刘备和孙权这些人都不如他,老夫同样不如这个逆子。”

这是袁绍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当着刘氏说自己不如袁文。

刘氏笑了笑,给他递了双筷子:“老爷也不错,以前老爷有错,可从来都不会承认。”

“哼!你以为老夫是曹阿瞒那个匹夫?老夫一直都是知错就改。”袁绍挑起一筷子面条,嘴上依然硬得很。

襄阳,楚王府书房。

曹操坐在桌后,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河北新闻报》,他连打两个喷嚏。

“这他娘谁又在背后骂孤?”曹操嘟囔了一句。

他盯着头版上那条关于给五十岁以上老人发钱的新闻,脸色十分复杂,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许久,他摇了摇头,把报纸搁在桌面上:“这个庶子,居然给一群素不相识的平民发钱?

那可是十多万贯钱,可以购买两百多万石粮食,就这么白白扔出去了?”

一旁的曹丕闻言,立刻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卖弄的聪明:“父王,袁文这是在收买人心,这手段看似粗浅,实则阴险。”

“哦?你不妨细说来听听。”曹操端起茶碗,目光扫向曹丕。

“父王,很快袁文大军就要南下中原了。

他这样做,无非是想给手下的将士做个姿态看。

您想,他连那些素昧平生的陌生老人都愿意给钱,将士们看了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只要自己拼死冲锋,将来就算战死了,袁文也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家小。

至于将来能不能真照顾好,这乱世里谁能说得清?

用河北新闻报上所说,这就是画大饼。”

曹丕侃侃而谈,条理看似十分清晰。

曹操的眉头微微蹙起。

曹丕的话乍一听很有道理。

可曹操这种在权谋里泡了一辈子的人,稍微一推敲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他放下茶碗,目光锐利地看着曹丕:“子恒,你把账算得太简单了。

如果他真是为了收买将士,为何不把钱直接发给三军将士?

十多万贯钱,发给前线当兵的,一个人少说也能分到几百钱。

直接拿真金白银砸在当兵的手里,不是更直接、更见效吗?

他却发给了那些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老头子。

这些人不仅不能帮他打仗、纳粮,他们活得越久,河北官府的负担反而越重。

按理说,这些人早点死了,对袁文他们不是更好吗?”

曹丕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躬身行礼,极为诚恳地说道:“多谢父王教诲,儿臣思虑不周,眼界还是太浅了。”

曹操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曹洪,突然换了个话题:“子廉,有邓展的消息吗?”

曹洪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曹丕,犹豫了一瞬,才如实禀告:“大王,不久前邓展在洛阳现身。

我们的人本来已经布置好,准备抓他,却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被他提前察觉,逃脱了。”

“洛阳?”曹操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眼神微冷,“莫非他已经投靠了袁文?”

“这一点应该不会。”曹洪语气不太确定,“不过校事府还在核查。”

“襄阳最近还有什么其他动静?”曹操要的是绝对掌控。

“大王,宗正刘表怕是命不久矣了!”曹洪嘴角微微上扬,瞥了一眼曹操。

曹操眉头一挑:“刘表?他得了什么病?今年他应该也六十多了吧?”

曹操和刘表三十年前就相识,后来都在大将军何进手下当过官。

“刘表应该六十四岁了,听太医院的太医说,刘表年老体衰,耗尽了精血,他们还说…”曹洪犹豫了一下。

曹操看向曹洪,“还说什么?”

曹洪是个老实人,一边说,一边不忘看向曹操,“太医说,老夫少妻,平时缺少节制,伤了元气。”

曹操自然懂曹洪的意思,他这是在提醒自己,节制点,不然身体顶不住。

曹丕埋着头,捂着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曹操瞪了曹洪一眼,挥了挥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喏!”

看着曹洪离去的背影,曹操顿了一下,“子恒,让公达代孤去看看刘景升,他们也是老相识了。

孤若亲自去,以免惹来闲言闲语。”

曹丕心里吐槽:你和蔡氏的事情,襄阳有几个人不知道?你还怕闲言闲语?

可心里吐槽归吐槽,这话他一个字也不敢说。

“喏!”

刘表府邸。

刘表名义上挂着大汉宗正的头衔,可在曹操掌控下的朝廷,没多少人把他当回事。

不过,这几年曹操待他不错。

该有的俸禄一点没少,就连他的女人也是帮他照顾有加。

昏暗的床前,药味刺鼻。

蔡氏满面春风,她拿着手帕,哭声动天,脸上却看不到多少悲伤,一看就是演技不够精湛。

“夫君,你可得保重身体,你若不在了,妾身怎么活啊?”

“夫人……”刘表靠在床头,面色枯槁,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破风箱,“老夫时日无多了,老夫…走后,就一个要求,帮忙照顾好琮儿,他太过纯良了,这乱世里,怕是被人啃得骨头都剩不下。

至于你将来如何选择,老夫…老夫管不着。”

刘表不是傻子,他怎么不知道蔡氏和曹操之间那点儿事。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夫君,妾身一定照顾好琮儿。”蔡氏连连点头,对于其他,不作任何承诺。

“夫人…你先下去吧!老夫还要单独见一见琦儿。”

蔡氏起身退了下去,脸上哪儿还有半分哀伤?

很快,刘琦跨进了房门。

他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继承了刘表年轻时英俊潇洒的长相。

和刘表给人温和第一印象不同,刘琦脸上带着一股阴郁,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伯瑜,为父最是放心不下就是你。”刘表浑浊的目光打量着这个长子。

“父亲担心什么?”刘琦十分平静地看着刘表,脸上看不出半分悲痛。

“几年前,你大病醒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让为父感到非常陌生。”刘表盯着他,“以前的你唯唯诺诺,胆小怕事。

如今的你,就算见到为父快死了,眼神依然是平淡如水。

你这个样子,让为父心里发毛。”

刘琦笑了笑,只是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父亲,难道你希望孩儿永远都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宰割的废物吗?”

“伯瑜,为父时日不多了。”刘表没有力气再计较他的态度,声音变得虚弱而苍凉,“这天下,怕是很快就不是刘家的了。

若是河北袁文夺得天下,你就老老实实做个平民百姓就行。

为父留给你们兄弟两个的钱,足够你们用上几代人了。”

刘琦打断了他的话,“父亲,刚才楚王府军师荀攸来过了,听说你昏睡未醒,孩儿打发他离开了。”

刘表此时头脑还是清醒的,“荀公达和老夫,当年都是何进的部下,他今日前来,应该是楚王的意思。”

刘琦看向刘表时,眼神有些复杂,有失望,也有无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父亲是汉室宗亲,就真的甘心这天下改名换姓吗?”

“伯瑜,一个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否则就是害人害己,你可明白?”刘表用尽全身力气说道。

“父亲……”刘琦走到刘表身边,俯下身子,将嘴凑到刘表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刘表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是惊恐,原本枯槁的脸上,因为极度的震惊,泛起了一阵诡异的潮红。

他抬起一根手指,颤抖地指着刘琦,“你……你……”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只有出气,再没有进气。

随即,刘表两眼一翻,带着无尽的惊骇和疑虑,死死地盯住刘琦,就这样咽了气。

刘琦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死不瞑目的刘表。

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将他的眼皮闭合上。

曾经雄踞一方的荆州牧,就这样死了。

吴县,吴王府。

刘备同样拿着那份《河北新闻报》,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这个庶子,如果生在天下太平的年代,不知道被砍了多少次脑袋?

堂而

皇之给庶民发钱,简直荒谬!”

刘备的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在朝廷时期,不要说给老人发钱。

就是遇到灾荒年,地方豪强或者官员,敢打着自己的名号去救灾施粥。

都会被言官弹劾,搞不好就被朝廷认定为图谋不轨、收买人心,和皇帝争夺民心。

到那时,三族都要跟着掉脑袋。

李儒站在下首,难得地这次没有立刻迎合刘备。

他出身寒微,早年吃过太多苦。

看着报纸上的字,他脑海里,浮现出袁文在河北推行的种种制度。

他深知,在那种制度下,河北的庶民,早就死心塌地站在了袁文一边。

可他……早就没有选择了。

一旁的庞统见李儒不说话,便接过话茬,语气颇为客观:“大王,袁文这个人毛病一堆。

可这次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钱是真金白银的发下去了。

河北的庶民百姓一定会感念于他。”

张飞一听就不乐意了,冷哼一声,大嗓门嚷嚷起来:“士元,你这话俺就不爱听了!

发点破钱收买人心就叫好?

他好,能有大哥对庶民百姓好?

大哥才是真正的仁义之君!”

庞统看了张飞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懒得和他争论这种毫无逻辑的盲目崇拜。

就在这时,简雍快步走了进来,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大王,刚刚收到消息,刘表去世了!”

“刘景升走了?”刘备浑身一震,脸上满是惊讶。

“是!三天前在襄阳走的,曹操上书陛下,追封他为司徒、襄阳侯。”简雍如实说道。

“哎!”刘备的眼泪说来就来,瞬间滚落脸颊,他痛心疾首地叹道,“汉室宗亲的力量越来越少了,刘景升一死,孤更感到独木难支啊!”

李儒立刻上前,递上一块帕子,轻声劝慰道:“大王节哀!大王要保重身体,才能和袁文对抗下去。

眼泪,救不了汉室,得靠刀剑和城池。”

刘备接过帕子,捂着脸,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邺城的雪小了一些。

议事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舆图。

黄河、淮水、长江三条大河从北到南排开,沿岸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城池、关隘和粮仓。

长案两侧坐满了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摊着一份文书。

袁文走进来时,所有人站了起来,等他走到沙盘前,才各自落座。

“今天请大家来,主要议一件事:接下来南下攻打曹操和刘备,准备工作是否已经到位了?”袁文开口便直奔主题。

国渊第一个站起来,走到沙盘前,其余人也纷纷起身来到沙盘前。

国渊拿着一根木棍,从黄河南岸一路划过,掠过河南、兖州、徐州北部,最后落在一条标注着粮仓符号的线上。

他指着沙盘介绍道:“主公,这两年我们通过商路,从兖州到徐州、豫州沿线,陆续囤积了超过一百六十万石粮食。

这些粮食分散储存在三十七个秘密仓库。

我们计算过,一百六十万石粮食,应该足以支撑二十万大军一年的大战用度开销。

至于铜钱,我们总共准备了超过一百五十万贯。”

袁文点了点头,“如今国库宽裕,接下来大战,不征调民夫徭役,后勤运输,付钱给后备军,让他们来完成。

百姓生活也不容易,就不要轻易给他们增加负担了。”

“喏!”

袁文目光转向贾诩。

贾诩站起来,接过国渊手里木棍,指着沙盘北方,直接开口:“主公,我军打败鲜卑后,骑兵进行了全面整编,如今我军可用战马超过四十万匹,骑兵十万,骑兵全部按照一人两马甚至三马装备。”

贾诩手里木棍继续朝着沙盘更北方划去,“如今整个北境,除了东北方向的扶余国,还有草原更北方的丁零、坚昆,再没有其他势力能对我们形成威胁。

参谋司初步计算过,我们只需要四到五万兵马留在整个北线就够了。

他们负责防御扶余国、丁零、坚昆,以及剿灭草原上的残敌。

其余所有主力都可以南下中原。”

袁文想了想,丁零、坚昆如今人口总计不到五十万,实力并不强大,可他依然不敢托大。

“留下五万兵马,交给阎柔、鲜于辅和郭淮统一指挥。

以阎柔为主帅,鲜于辅为副,郭淮兼任教导主任。

他们的任务不是进攻,而是防御扶余、丁零和坚昆,同时肃清草原上的零星残敌。”

杨修一条一条记录着袁文的命令。

沮授接过话,语气不急不缓:“我军已经全面完成换装,刀枪箭矢的库存量,足以支撑一到两年的大战……”

徐庶接着报告:“主公,眼下军队士气高昂。

将士们都知道这次南下意味着什么。

从去年开始,各营的请战书就没断过。

不少人说,早点平定天下,也好回家安心种地。”

高顺举了举手,袁文点头后,他才开口:“后备军训练司初步统计,一旦战事全面展开,冀州、幽州、司隶、青州、并州一线,可以提供不低于一百万后备大军。

这些后备军都经过基础训练,进入战场,可堪一战。

整个一线的后备军,已经全面动员,战事一开,他们会负责地方百姓的安全。

曹操和刘备的散兵游勇想进村劫掠,没那么容易。”

“好!”袁文放下心来,接着下令:“大战一起,整个战线沿途百里之内,百姓的税收全免,若是因为战事影响到生产,官府给予百姓补助。”

田丰忽然开口:“尚书令,你们尚书省,有这么多接收地方的官吏吗?”

国渊如实回答:“为了南下,尚书省准备了多年。

如果全部一次性换掉南方所有官吏,肯定不够,只能一步一步替换原有的官吏。”

田丰又问了一句:“主公想过没有?一旦战事重启,接下来春耕秋收都必然受到影响。

曹操、刘备和孙权他们,必然对百姓增加赋税。

南方如果打下来了,我们有没有多余粮食让南方的百姓活下来?

如果打下来之后,造成百姓大面积饿死,还不如暂时不打。”

陈宫接过话,语气沉稳:“元皓放心,目前河北各地官仓,存粮大约八百二十多万石。

为了确保战后南方百姓活下去,也为了运输方便。

尚书省已经下令,在益州收购两百万石粮食。

这些粮食全部囤积到长江一线。

若是我军拿下了南方,益州就可以第一时间通过水路,将粮食运往荆州、扬州一线。”

田丰听完后点了点头:“主公,我没意见了。”

袁文把目光从沙盘上收回来,扫了一圈所有人:“这是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所有人都不得马虎。

从今天起,河北进入战时状态,一切将服务于战争。

大家都下去准备,三月,我主力大军将南下中原,进攻曹操!”

“喏!”

……

兄弟们,这个刘琦很不对劲?猜猜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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