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慕容寒被擒
书名: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作者:骑着蜗牛逛街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慕容寒被擒
第一轮重箭已经离弦。
永熙前军的盾牌刚举过头顶,重箭便扎进阵中。三十余面盾牌被贯穿,后方步卒成排倒地。
第二轮紧跟着落下。
督战队才砍翻几名逃兵,箭簇已经撞进他们身侧。两名督战校尉被钉在粮车上,手中战刀还举在半空。
前军再也压不住。
“慕容寒都被擒了,还打什么!”
“弩车又上弦了!”
“退!”
数千步卒转身便跑。后排士卒来不及让路,被推倒在地。盾牌、长枪散了一路,原本还能维持的军阵裂成数段。
薛仁贵抬起方天画戟。
“第三轮,越过前军,射后阵。”
弩车校尉愣了下。
“将军,前面还有敌军。”
薛仁贵盯着永熙后军的粮车。
“前军已经乱了,再射只会逼他们拼命。”
“射后阵,断他们的退路。”
校尉抓起令旗,往前一劈。
三千架弩车抬高箭口。
第三轮重箭越过逃散的步卒,落进永熙后阵。粮车接连翻倒,拉车的牲口受惊,拖着车架冲进弓手队列。
永熙弓手原本还想列阵接应,转眼便被自家粮车冲散。
后军主将田奉拔刀斩断一匹惊马的缰绳,扯住身边旗手。
“举旗!”
旗手抱着断杆,嘴角发颤。
“中军旗已经倒了,举哪面?”
田奉抬刀砍下旗手首级,抢过一面军旗插上粮车。
“慕容寒被擒,军令归我!”
“后军结车阵,弓手压住溃兵。敢冲阵者,格杀!”
数百辆粮车被推到一处。弓手踩上车板,箭口调转,对准从前方退来的永熙士卒。
一名逃回来的都尉抹掉脸上血水。
“田将军,前军挡不住了,快开车阵!”
田奉用刀尖抵住他的甲领。
“你进来,后面的泰昌军也会进来。”
都尉抓住刀背,掌心被割开。
“外面还有两万自己人!”
“他们替我挡住薛仁贵,才有活路。”
田奉手腕一送,刀锋刺入都尉咽喉。
尸体从车前滑下。
正在逃命的永熙士卒全停了。
前方是泰昌军,后方是自家弓手。有人举盾往车阵靠近,田奉直接挥刀。
“放箭。”
上千支箭从粮车后射出。
数百名永熙溃兵倒在车前。其余人被逼得转身,迎面却是向前推进的泰昌盾车。
许褚扛刀走到薛仁贵身旁,盯着那片车阵。
“自己人也杀,这姓田的够狠。”
薛仁贵扫过溃兵。
田奉靠杀人稳住后军,也替泰昌把永熙残部逼到了一处。
这道车阵若强攻,弓手可以借车固守。若放任不管,前军溃兵又会被逼回来拼命。
薛仁贵抬戟指向两侧。
“高顺,步军让出三条路。”
高顺按住盾沿。
“放他们出去?”
“只留通往两翼的路。”
“明白。”
陷阵营向两侧移动。泰昌盾车之间让出三条窄道,刀盾兵守在道口,却不拦弃械之人。
一名永熙老卒先把长枪扔下。
“空手能走吗?”
高顺抬戟指向左侧。
“甲也留下。”
老卒扯开甲带,沿着窄道跑出战场。
后方士卒见他活着出去,争相丢下兵器。数千人涌向三处缺口,谁也不愿再替田奉挡箭。
田奉站在粮车上,连斩三名逃兵。
“回去!”
“泰昌放你们走,是想分散军阵!”
一名永熙校尉隔着人群啐了口血。
“你方才朝自己人放箭,现在还想让我们替你守车?”
田奉抬弓便射。
箭簇穿过校尉肩膀。那校尉咬牙折断箭杆,反手抓起地上的长枪。
“弟兄们,田奉不让我们活,先宰了他!”
数百名溃兵跟着转身,扑向粮车。
车后弓手再次张弓,可人群中全是永熙士卒。一名弓手迟迟没有松弦,田奉一脚将他踹下车板。
“射!”
那弓手摔进人群,刚爬起来便抓住田奉脚腕。
“我兄长还在前军!”
田奉挥刀去砍,更多溃兵已经撞上粮车。车轮陷入泥地,前排车辆被推得倾斜。
薛仁贵看见车阵松动,方天画戟向下一压。
“许褚,取左面。”
许褚提刀上马。
“早等着了。”
“高顺,压右面。”
高顺将重盾推到最前。
chapter_content(); “陷阵营,随我进。”
“张辽,吕布。”
两人押着慕容寒从乱军中赶回。
薛仁贵看向车阵中央那面军旗。
“带骑兵绕后,堵住田奉。”
吕布抬戟指了指慕容寒。
“这个怎么办?”
慕容寒撑着断旗站起,嘴角全是泥血。
“田奉是我亲手提拔的将领。让我过去,他会开阵。”
张辽扫过车前尸体。
“他连自己人都射,还会认你?”
慕容寒指节扣住断旗,语气硬了几分。
“只要我还活着,他便要听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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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贵取过一面令旗,扔到他脚边。
“那便试试。”
慕容寒捡起令旗,走到阵前。
田奉从粮车上认出他,弓弦立刻抬高。
慕容寒脚下一停。
“田奉,打开车阵,收拢残军!”
田奉抹去刀刃上的血。
“大将军已经成了俘虏,这道命令,我不能接。”
慕容寒握旗的手停住。
“你想夺军权?”
“末将只想把剩下的人带回去。”
田奉取过一支重箭,亲自搭上弓弦。
“将军若还顾惜永熙兵马,便站在那里,替末将拖住薛仁贵。”
慕容寒盯着箭口,脸上的泥水顺着下颌滴落。
跟随他多年的将领,已经准备拿他的命换时间。
张辽提刀走到他身后。
“你的军令,值多少?”
慕容寒没有回头,只把令旗折成两截。
“你以为杀了本将,便能接掌十万兵马?”
“十万兵马已经败了。”
“能带走一万,也算我赢。”
箭簇离弦。
张辽抬刀磕开重箭。箭杆擦过慕容寒耳侧,钉入身后的盾车。
慕容寒摸了摸被箭锋割开的耳朵,指尖沾血。
车阵里的永熙将士也看清了这一箭。
“大将军还活着,田奉竟敢下杀手?”
“他要夺权!”
“开车阵,放我们出去!”
车后的弓手接连垂下弓弦。几名校尉拔刀逼近田奉,却被他的亲兵挡住。
田奉举刀砍翻最前一人。
“慕容寒兵败被擒,早已无权统军!”
“守住车阵,谁退谁死!”
薛仁贵没有再给他杀人的机会。
“全军推进。”
战鼓压下。
许褚从左侧撞入车阵,大刀劈断两根车辕。粮车向旁边翻去,躲在车后的弓手被车板压住。
高顺从右面顶开缺口。陷阵营持盾前压,长戟越过车板,接连挑翻田奉亲兵。
后方马蹄声也已逼近。
吕布与张辽各领骑兵封住车阵退路。田奉派出的传令骑刚冲出百步,便被箭矢射落。
田奉左右扫视。
前军已经跑空,中军军旗全倒,重甲与骑兵也已投降。如今还守着车阵的,只剩五千余名弓手和三千亲兵。
这些人也在往后退。
一名副将抓住田奉甲带。
“将军,降吧。”
田奉反手将他推开。
“慕容寒能降,我不能降!”
副将低头避开他的刀,抓起车上的弓弩,抵住田奉胸甲。
“你刚才杀的是我们的兵。”
田奉刚要抬刀,四周弓手已经转过箭口。
他的亲兵握着兵器,却没人再往前一步。
薛仁贵策马来到车阵外,方天画戟点向那面军旗。
“放下兵器,可活。”
田奉盯着越来越近的泰昌盾阵,忽然抓住副将,挡在身前。
“给我一匹马,否则我杀了他!”
薛仁贵连眼皮都没动。
“射。”
田奉身后的永熙弓手松开弓弦。
十余支箭穿过他的后背,箭尖从胸甲前透出。
田奉张着嘴,手中战刀砸在车板上。副将挣开尸身,抬脚将那面军旗踹进泥里。
车阵内,成片兵器落地。
薛仁贵抬起方天画戟,正要下令收拢降军,永熙后方仅剩的二十辆粮车却被人点燃。
火光下,一名披着副将甲胄的中年人割断车绳,朝前狠狠一推。
二十辆火车顺着斜坡冲向弩车阵。
“薛仁贵!”
那人抓起火把,纵身跳上最前方的粮车。
“十万人拦不住你,那便拿三千架弩车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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