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伤人伤己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第482章 伤人伤己
出乎意料的是,韩渊只是无语了一会儿,道,“不要你的,自己拿着。”
整的容忬陷入沉思。
嗯?
该不会是晓得自己死到临头了,开始想念家人的温情了吧。
容忬没油没盐的回了一句,“那就多谢爹了。”
韩渊道,“不客气,你既然能造福百姓,这钱花的也不算冤枉,之所以提及军饷。”
“也是要告诉你,大周用钱的地方多的是,军饷一季六千,半年就要花一万二,这还是止战的情况。”
“他日若打起来,这些钱不变,余出的部分,自是由翟家自掏腰包。”
“这些年,田产商铺,缴获的敌方金银能添的都添进去,若你真的与翟青祤成婚,你自己打下的钱财,没准也要被添进去。”
韩渊停了停,观察了一下容忬的神态。
容忬爱钱众所周知,想从她手里掏钱,难上加难。
这给了所有人一个印象,在钱这件事情上,容忬是寸步不让的。
这个印象说对也对,也得看用的地方。
假如国门被破,钱财于个人而言,也只不过是一块砖头,买不来性命,更断不了敌人的杀戮。
那么贡献一点也没什么。
韩渊这句话。
相当于把容忬对国民的奉献,刻意安置到为翟青祤个人“扶贫”上面了。
这不就相当于无视奉献,只看到了情爱吗。
多少女子的努力坚韧长远被人刻意抹化。
韩渊能不懂这个道理吗。
他懂,他只是想用这样的言论,让一个女子继续活在那目光短浅的狭小天地里。
当个井底之蛙。
容忬又嘬了一口菊花茶,“爹不必费口舌在这混淆视听,真有那么一日,也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就像爹费了这么多心思,把赵洵弄进户部,旁人看着像是你犯了什么病,以为你被旧情拿捏,实际上,你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要你想要的结果而已。”
韩渊既没否认,也没承认,语气平平的,“哦?”
“如此说来,你的贡献是需要得到某种结果的?”
韩渊想听到的是容忬的虚荣
,野心,或者某种与他内心同频的思考。
容忬并不接招,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那必然是要有结果的嘛。”
虚荣野心是一种结果,那将士浴血奋战,安心守卫家园,无后顾之忧,也是一种结果。
答案分为三种模式。
一种是当事人,一种是自己,另一种是听者。
同一句话,会有不同的解答。
在韩渊这儿,他更倾向于,或者更希望倾向于,容忬的内心也有着虚荣和野心。
韩渊竟然多了几丝胃口,一股脑的将最后一口汤,喝光。
道,“我之所以让赵洵去户部,让他免去翰林院的事务,也是看中了他的野心。”
“为臣者,没有野心,一生都将是籍籍无名,不堪大任。”
“这不是什么坏事。”
说来说去,又到婚事上面了,容忬直接道,“我不喜欢文人。”
韩渊:“理由。”
容忬抬起眼帘睨他一眼,“身子虚,不经造,你女儿我身强体壮,精力旺盛,就他那见风就倒的身板,真和我成婚了,哪里还有野心施展的地方?”
“噗——”韩渊这次是真绷不住了,汤全喷出来。
无语的擦拭去嘴上的汤渍,青着脸道,“我是你爹。”
“那怎么了,”容忬一副无所谓的样,“你自己非要问的,再者,你也没背着我啊,隔壁院子动静那么大,我还以为杀猪呢。”
韩渊:“......行了。”
好歹是自己的女儿,这种事还是不要深刻探讨了。
容忬第一次见韩渊这样,怪稀奇的。
别说哈,这世界里的男人都挺极品的,一个两个到这世上还挺纯情的哈。
睁着那大眼睛,瞧了他好几遍。
“回去吧。”韩渊放下帕子,“早些休息。”
“明日我着人请个稳婆,你拿去用便是。”
容忬不敢接,怕这老登使坏,面上是不显的,笑了一下,“谢谢爹,我回去睡觉了,困。”
大半夜把她请回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甚至于是旧事重提,容忬有点摸不清韩渊的路数。
周管家也摸不清。
倒只能观察出,相爷这脸色还是挺好的。
难不成,请回来只是为了和大小姐聊聊天,吃一顿饭?
周管家小心翼翼的提问,“相爷,明日老奴让厨房多加几个菜,您再叫大小姐来陪陪您?”
韩渊瞅了他一眼,眼里有些被人看穿了的不悦,倒也没说什么。
默认便意味着同意。
周管家心里一咯噔,坏了么这不是。
大小姐如此滑溜一个人,相爷竟然对大小姐怀揣感情,那日后......会不会伤人伤己?
没有人不向往一个干净、阳光的地方。
老鼠也需要出去晒太阳的。
容忬回了樱槐小筑,倒头就睡,一夜到天亮。
昨日答应了容曜去开“家长会”,特意起了个大早,给他的小伙伴们带吃的穿的用的。
买完笔墨纸砚,路过李记,恰好碰见楚槐,提着一篮子点心走出来。
刚想装没看见,谁料楚槐眼尖,张口就叫住她,“韩大小姐。”
容忬只能停下来,客客气气的道,“楚统领。”
楚槐也不避讳,有话直说了,“听我师弟说,容曜的姐姐下午会去学院。”
“正巧,我也要去。”
“不如一道?”
容忬:“不了,我还有些东西没买齐,不顺路。”
楚槐对她这态度也见怪不怪,那喜欢别人自然是要更冒进一些,要不畏困难,嗯。
他便厚着脸皮,瞅了一眼她身后的洙清,说了句非常不现实的话,“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怎么拿得动?”
“况且学院不让侍从跟随,我与你一同进去,也方便一些。”
“我拿得——”
这个“动”字还没说出口,楚槐已经先手一步,将洙清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的砚台,码上了马车。
还指挥这卖宣纸的小二,“按常数,旧价,搬上来。”
一看就是楚槐经常来买宣纸,送去武子学院,捐给孩子们用的。
容忬很无语,看着楚槐一摞一摞宣纸的搬上马车,这大献殷勤的模样。
顿时能想象到翟青祤那个醋缸,让他瞧见了,得拿他那鸡嘴叨她多少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