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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映射扩位掌全局,恶鬼合流扑克牌!

山林间的积雪被鞋底踩得咯吱作响。

顾真迎着微亮的天光往山下走,心念一动,直接唤出了脑海中待领取的系统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在视野中央展开,三个升级选项罗列其上:

【选项一:增加映射档位+1!】

【选项二:强化灵泉+1!】

【选项三:强化魂魄30%(减轻空间储存活物的重量压制)!】

顾真脚步未停,目光在三行文字上逐一扫过。

第二项强化灵泉,眼下二级灵泉洗筋伐髓、起死回生的药效已经完全够用,再往上提纯,玲子和白月遥她们普通人的身子骨未必扛得住那种排毒反应。

第三项强化魂魄减轻负重,他平时基本只拿空间当死物仓库和自己的临时中转站,极少往里头塞大活人,性价比不高。

唯有第一项!

顾真眼神微亮,视线落在了【增加映射档位+1】上。

眼下他的【现实映射】与【标记映射】共用三个槽位。

一个绑在鸦王小黑身上,一个锁在老爹顾三鹰身上跨千里联络,最后一个挂在慕容葵身上。

虽然慕容葵已经被总政保卫部押走,这个槽位随时能腾出来替换别人,但三个档位终究还是太紧巴了,缺乏机动性与容错率。

他接下来免不了要南北两头跑,万一遇上突发状况,总得留一个固定坐标挂在玲子身上,才能随时随地掌握妹妹的安危,第一时间跨空间瞬移回来护住亲人!

若是能再多出一个档位,凑齐四个独立坐标,除了小黑和老爹占用的两个,手里还能随时握着两个机动位!

无论是监控老家还是外线作战,整张立体情报网的灵活度直接翻倍!

“就选第一个。”

顾真没有半点迟疑,意念直接在【选项一】上轻轻一点。

嗡——

脑海深处传来一阵清凉的舒张感,原本并排悬浮的三个光幕槽位旁,凭空延伸出了第四个空白的金色框体!

与此同时,3号槽位里慕容葵的画面正随着军用卡车的颠簸飞速北去。

顾真心念微动,直接抹除了慕容葵身上的印记。

至此,四个【标记映射】档位,仅占用小黑与顾三鹰两个,瞬间空出了两个机动槽位!

顾真吐出一口白气,脚下步子加快,顺着山道拐上了通往红旗大队水库的黄土路。

……

此时,水库边的青砖小院里。

堂屋的煤油灯熬干了最后一滴油,窗纸外透进一层灰蒙蒙的晨光。

顾玲和白月遥在东屋炕沿上枯坐了一宿,两人熬得两眼通红,桌上的玉米糊早就冻成了冰坨子,谁也没动一口。

哐当!

外院的实木大门被人推开,老支书王德贵背着一个塞满窝头的粗布干粮袋,手里攥着一卷按满红手印的联名信,穿过院子,满嘴白气地大步跨进了堂屋。

“王爷爷!”

顾玲连忙从炕沿上跳下来,迎到东屋门口,声音发颤:

“外头有我哥的消息了吗?”

“还没信儿,那帮大兵把路口封得严严实实的。”

王德贵重重磕了磕手里的铜烟袋锅子,老脸绷得像块铁板,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大队介绍信拍在桌上:

“不能在家干等了!我把咱们大队三十多户社员的保书全按上手印了,我现在就去公社拦早班拖拉机进城,直接去县革委会找周元庆主任!”

“阿真这孩子身家清白,他们凭啥拿没影的事儿抓人?今天就算把这把老骨头豁出去,我也得把阿真从他们手里要回来!

”

白月遥也赶紧站起身,抓起桌角的蓝布包袱:

“王爷爷,我跟您一块儿去!付计影失踪那天阿真根本不在村里,我给他作证!”

“你们两个丫头片子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把门栓插牢,哪儿也别去!”

王德贵板着脸往外一推,紧了紧肩上的干粮袋,转身大步迈出堂屋门槛:

“我一个人去就行,天黑前准给你们带个准信儿回来!”

老支书快步穿过前院,刚伸手去拉虚掩的外院木门。

吱呀——

实木院门先一步从外头被推开了。

晨风裹着零星的雪沫子吹进院子。

顾真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深色旧棉衣,肩头落着薄雪,神采奕奕地迈步跨过了门槛,随手将院门反手合拢。

王德贵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老眼瞪得老大,怀疑自己熬了一宿眼花了:

“真……真子?!”

堂屋门口,顾玲和白月遥听到动静抬头望去,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

顾玲眼圈一红,像只燕子似的冲出堂屋,一头撞进顾真怀里,两手紧紧攥住他的棉衣前襟:

“哥!你真回来了!你不是说要三天吗,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白月遥也快步跑到近前,嘴唇哆嗦着,目光飞快在顾真脸上和手腕上扫过,见没有半点伤痕和血迹,高高悬了一夜的心这才重重落回肚子里,眼眶泛起一层水雾。

顾真拍了拍妹妹的后背,抬起头,看着还在原地发愣的王德贵,笑着招呼道:

“王爷爷,大清早背着干粮袋,这是准备上哪儿去?”

王德贵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抓住顾真的胳膊上下摸了一遍,急声问道:

“好小子,那军长夫人就这么把你放了?她没为难你吧?!”

“放心,没事了。”

顾真扶着老支书的胳膊往堂屋里走,语气轻描淡写:

“昨天去咱们村口拦车告黑状的那个女人和梁艳云,全是收了黑钱胡咬乱攀。”

“至于那个军长夫人慕容葵,她压根不是来查案的,她真实身份是潜伏在咱们内部的境外敌特头子,怕事情败露,才贼喊捉贼,想抓我当替死鬼。”

“什么?!敌特头子?!”

王德贵倒吸了一口凉气,脚下一顿,手里的铜烟袋差点掉在地上。

“千真万确。”

顾真伸手帮老支书把肩上的干粮袋卸下来放在桌上,神色平静地胡诌道:

“昨晚他们刚把我带去西山问话,上面反特部门和驻军保卫科的同志就拿到了铁证,今天天没亮就把西郊招待所给围了,当场把慕容葵和梁艳云戴上手铐押送京城法办了,顺道就把我给放回来了。”

听完这番话,堂屋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王德贵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吐出一口长气,胡子都翘了起来:

“好!抓得好!我就说咱们红旗大队的娃子绝对不能干亏心事!原来是这帮狗特务在背后作妖,真是老天有眼!”

顾玲破涕为笑,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哥,那往后是不是再也没人来找咱家麻烦了?”

“没了,苍蝇蚊子全拍干净了。”

顾真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看了一眼旁边眼角带笑、彻底松下心神的白月遥,转身往灶房走去:

“你们坐着歇会儿,我去生火热点糊糊,吃完早饭我送王爷爷回去补个觉。”

小院上空很快升起袅袅炊烟,将冬日清晨的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

与此同时,

两千里外的南疆海域。

铅灰色的阴云压得很低,海浪咆哮着拍打在边境一处荒芜隐秘的孤岛礁石上。

一艘弹痕累累、涂抹掉船舷编号的黑色改装快船,正静静停靠在岛屿背风面的天然石洞内。

潮湿阴暗的石洞深处,点着两盏防风马灯。

十几个从大限礁带出来的残存精锐死士,全都抱着擦得锃亮的冲锋枪守在洞口。

石洞中央的弹药箱旁,已经改名为“鬼枭”的鬼二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面沉如水地坐在木箱上。

在他对面,左脸戴着半截黑铁面具、改名为“鬼仇”的鬼六,正将一台功率极大的军用短波电台架在石台上,十根涂着黑指甲的手指在调频旋钮上停住,抬头看向鬼枭,声音沙哑阴冷:

“鬼枭,你真想好了?”

“这个加密频段一旦发出去,接通的可不是咱们‘笋黎集团’的总部,而是‘扑克牌’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疯狗!”

“鬼王生前跟‘扑克牌’抢南边的海上走私线,双方死伤了不下百人,总部要是知道咱们私下联系死对头,不用顾三鹰动手,境外的执法队就会先把咱俩剥皮拆骨!”

“总部?”

鬼枭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弧度,眼里布满疯狂的血丝:

“大限礁丢了,鬼王和鬼一死了,休眠暗桩名册全落在了大陆反特部门手里!”

“你以为咱们现在空着手逃回境外总部,就能活命吗?回去也是被当成替罪羊填海喂鲨鱼!”

鬼仇面具下的独眼闪了闪,没有吭声。

鬼枭猛地站起身,一脚踏在旁边的弹药箱上,咬牙切齿道:

“想要活命,想要翻盘,就只有一个法子——把顾三鹰和他那个会妖法的杂种儿子碎尸万段,把被抢走的底册夺回来!”

“咱们手里现在就剩这十几条枪,正面硬碰根本不够那个小畜生塞牙缝,只有借‘扑克牌’这把快刀,才能把他们父子俩剁成肉泥!”

“发报!直接接通‘扑克牌’黑桃系的最高频段!”

鬼仇深吸一口气,不再劝阻,黑指甲在电报发报机上飞快敲击起来。

滴滴答答的电码声在石洞内回荡。

片刻之后,电台接收器里亮起红灯,耳机里传出一道低沉戏谑的男声,用的是生硬的粤语:

“‘笋黎集团’的丧家之犬,居然敢主动敲我们黑桃系的门?怎么,大限礁被人连锅端了,想来投诚?”

鬼枭一把从鬼仇手里夺过送话器,贴在嘴边,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少废话!我是鬼枭,旁边是毒师鬼仇!”

“红桃K在黑水洋是怎么死的,你们应该已经收到风声了。杀他的人,和端掉大限礁的是同一伙人——大陆卧底顾三鹰,还有他那个住在北方红旗大队的儿子顾真!”

耳机那头的笑声停滞了一瞬,语气变得森寒:

“你想跟我们谈什么买卖?”

“我用‘笋黎集团’在华南剩下的三条秘密走私暗线,外加鬼仇手里所有的生化神经药剂原液配方做筹码!”

鬼枭五指用力捏紧送话器,字字带血地低吼道:

“你们黑桃系出动顶尖杀手跟我们合流,先截杀顾三鹰,再北上踏平红旗大队,我要顾真父子俩的项上人头!”

电波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出一声嗜血的轻笑:

“成交。把坐标发过来,三天之内,黑桃系的人会登岛跟你们汇合!”

啪!

通讯切断。

石洞内,鬼枭缓缓放下送话器,与旁边的鬼仇对视一眼,两人眼底同时翻涌起滔天的怨毒与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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